姜酝把空白信纸带回了家,她提不起兴趣,父母这几天在冷战,她回到家吃过饭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复习,期间姜兰送来一杯热牛奶,她扔了笔,捧着杯子发呆。
那一刻瞥见信纸,她无由来地生出了些许倾诉欲。
反正是和实验中学互换信件,她落笔时索性随意,并无华丽词藻,只说青春荒唐,祝彼此能学业有成,理想成真。
姜酝记得整个班级的信后来都是她代班长收齐交去心理社办公室的,心理老师在办公桌边放置了两个透明收纳箱,值班的社员让她把信放进左边的箱子里。
右边的箱子里放的大概是从实验中学处收集过来的信,姜酝的目光左右扫了一遍,放下信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