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帮我带一下围裙吗?抱歉,我现在不太方便。”墨丘利对你举起沾满了面粉的手。
你拿起挂在厨房,从来没有被你使用过的小碎花围裙向他走去:“扣五分,居然还要客人帮老板系围裙。不过你做这些也不会弄脏衣服吧?”
墨丘利垂下眼对你笑了笑:“只是想试试说这句话的感觉。”
彼时你正将挂脖套过他脖子,听到这句话的手突然顿住。你们此刻离得极近,他张开的双手像是在给你一个拥抱。你若无其事地绕道他的身后,将绳子拉紧,勾住他精瘦的腰身,系出一个蝴蝶结。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对狱寺对墨丘利,你都不能感同身受。即使你和风只相处了半年,可风对你的好,能让你迅速接受新家。无论在哪在做什么,你一直都有需要回去的地方。
“我想,对于每个那不勒斯人来说,最好吃的披萨都是家人做的或者自家楼下的披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