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转过头时已不见方才的愁容,在火光的映照下她的五官显得更为柔和,浅粉色的唇瓣缓缓向上弯起,“如果不是你亲口告诉我,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的。谢谢你,鬼切。”
再温柔的语调也无法掩其哀伤,鬼切终是难耐内心冲动握住了那只垂下的手,而几乎同一时间男子削薄的唇瞬间抿成一条直线,即便靠近火光却还是冰冷一片,脉搏虚浮不定,整个人状态差到不行。
反观自己,充沛的妖力流窜全身,哪里像本体受到重创的样子,这伤不仅受到了妥善处理,体内余毒也消失不见,甚至…
连那个人的“血契”竟然也没有了。
鬼切彻彻底底的获得了自由,可是他却并没有感到开心,那人曾说想要解除血契必须是一方死去,可他活得好好的,至于源赖光,以他那些阴险狡诈的手段根本不可能死在这里,如今她的身体如此虚弱,不用猜就知道二者必然有所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