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你的是一声短促的笑:“我在呢。”
室内和窗外的夜色混成一潭乌沉沉的水,月光稀薄得像是看不见,但你还是在因为缺氧而模糊的视野里捕捉到了一双盛满兴奋的眼睛。
你太熟悉这双眼睛了。
他一定是把你当成别人了,你想,你必须让他认出你、放过你。
“库洛洛,”你抓着他的手,艰难地挤出声音,“是我。”
钳制着你的手松了松:“……你?”
“我是你的老师啊,”你发现他似乎认出了你,连忙道,“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那股扼住你呼吸的力量猛地褪去,库洛洛就着原本的压制姿势躺到你身边,这时你才发现你正躺在库洛洛的床上。
“老师,对不起,”库洛洛抚摸着你的脖颈,声音里满是心疼与后怕的悔意,“是不是很疼?”
太近了,近得你能感受到他带着温热湿气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