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回沙发靠背,拉远和郁瑟的距离。
他点了支烟,烟味入口让兴奋的神经暂时平复,舍不得他,从郁瑟嘴里听到这句话挺新鲜的。
池欲说:“你哪是舍不得我,是舍不得从我身上得到的好处。”
提起的心脏落回实处,有种解题成功的放松感。
“嗯,可能吧,”郁瑟说。
这句话也轻轻的,好似一团轻柔的棉花滚过。
池欲弹了下烟灰,轻笑,声音分不清喜悲:“又来了,你就是得出进尺学的最好。”
他态度一缓和,甚至这缓和还只是一句没那么咄咄逼人的话,郁瑟那边马上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变化,非要伸出一句软刺不轻不重地挠他一下,不肯让他舒心。
郁瑟不答,她自己察觉不到回话时不自觉带上的放肆。
“行吧,”池欲忽而收了笑,声音有意压得平缓冷淡:“好好哄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