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坐下的时候牵扯到伤口总有些轻微的痛感,但没表现出来,刚才郁明就没发现她膝盖受伤了。
池欲叫她来,但来了又不说话,就这么干坐着听他们打牌。
王梁脾气急,起到好牌恨不得站在桌上出牌,他对面坐了一个卷毛,嗓门比他更大,跟王梁杠上了:“压!我同花顺我怕你”
“同花顺”王梁笑:“桌上两个红桃一个五一个k,拿你脸来同花顺啊”
“不信你就压,今晚让你爹把公司卖了凑钱!”
“去你的!我这牌就算池哥来了也赢不了!”
“再吹池哥!池哥来看看他什么牌敢这么吹,池哥玩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打酱油呢!”
池欲没真过去,他仍然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大概是觉得吵微微皱眉。
没睡好吧,他眼下有一片淡淡的乌青色,看上去倦怠疲惫。
郁瑟坐下问他:“很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