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点,对不起。”
“你的话我能信几句”
不好再说什么了,解释也解释不清,郁瑟自知理亏,就没再开口说话了。
池欲微皱着眉,也没再开口。
等了一会郑姝音和白棠梨两人回来,说就让服务员送到这吃。
那边牌桌散场,吃过饭的都下去打球,王梁和卷毛掰扯谁输谁赢。
“妈的王老板输钱不认,我反正赢了。”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在那,你赢别人的算我头上干嘛”
“是是,没赢我们王老板的,这几万都是狗输给我的!”
两人闹了一会来吃饭,就在池欲面前的桌上吃。
白棠梨点了汤面和白粥,其他零零散散点了一些菜品。
汤面是传统的苏式汤面,汤色如琥珀,面条细白一把搁在汤里,上面点缀碧绿的葱花,看起来格外有食欲。
服务员送面上来的时候郑姝音问池欲有吃过苏城这边的面食吗?
“吃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