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郁瑟马上松手改为抱着他。
就,很上道。
池欲心里那点没由来的烦闷渐渐散去,本能驱使着他想去拥吻。
但他只是克制地低头,去闻郁瑟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味道。
池欲一手横在郁瑟的后背上,一手揽腰,这是一个亲密无间,几乎要把对方揉进自己骨子里的拥抱。
池欲说:“下次拥抱照着这个标准来。”
郁瑟应好。
池欲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郁瑟颈窝,按理说郁瑟应该会觉得难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郁瑟并没有特别想躲。
郁瑟微微侧脸蹭了下他的脸,池欲心里一紧,片刻后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挺好的,学得不错。”
他拉开了点和郁瑟的距离,说:“裤子挽起来,让我看看伤。”
郁瑟照做,她俯身挽起裤子,膝盖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几道血痂在细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有些地方能明显看出来是磨掉了一块皮。
可能是怕池欲觉得她卖惨,郁瑟说:“不严重,就是看着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