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沙发上散落着烟盒和打火机,烟灰缸里很干净,看得出他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回过家了。
郁瑟也没什么要玩的,她坐在沙发上等着池欲出来。
所幸池欲也没让她多等,十几分钟之后就从房间里出来了,他应该刚洗过澡,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拭着湿润的头发。
池欲走过来,他在沙发前耐心地弯下腰解释刚才的行为:“洗澡的时候你来消息了,没法出来开门。”
郁瑟“嗯”了一声,说:“你先擦头发吧,我不着急,电影下午才开始。”
池欲擦拭头发的手顿住,问道:“今天就看个电影”
郁瑟点头,又补充一句:“还可以出去吃饭。”
池欲面上带笑问道:“看个电影你要我一天时间”
这样的安排实在太简单了些,但池欲也没表现得太生气,他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昨天打完抑制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起来后颈的腺体也有种撕裂般的疼痛,但疼归疼,人却提不起来精神,大脑昏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