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瓶口,池欲敲掉了酒瓶的上半部分,重新摆放花枝。
他审美很好,叶片修剪得十分得当,单一的栀子花摆在酒瓶里也让人觉得百看不厌。
浅褐色的酒瓶,尖锐的破碎玻璃瓶柔白带着绿意的花朵,给人一种奇怪的矛盾感,但偏偏就是这份矛盾赋予了这瓶花独一无二的意义。
池欲处理好花枝回过头问郁瑟:“梅子酒,想尝尝吗?”
什么
郁瑟困惑:“怎么尝”
池欲弯起嘴角,心情很好:“我还以为你会拒绝,下面有梅子酒,按照我信息素味道调的,我尝过,八分像。”
当时调这个酒只是为了好玩,也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用上。
池欲去下面拿酒,郁瑟打量着周围,客厅里随意摆放着音响,话筒和酒瓶散乱在周围,但每瓶酒都剩下了许多,有些甚至都没有开过。
白棠梨她们在这待的时间并不久,也不是为了喝酒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