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嫌我叫得太放肆了那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郁瑟的心思都在诱导试剂上,她摇头:“没有不许,很好听。”
池欲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浅尝辄止地吻一下郁瑟的眼睛,轻柔亲昵,像梅子花温柔掠过:“得了,不叫了,不给你听这种。”
郁瑟还想进一步动作,池欲这下拦着她了,摁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先说事,待会再玩。”
郁瑟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抬眼,眼里的意味十分明显,池欲承诺:“我答应你,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去起诉你,大胆说。”
窗外的雨还在下,风裹挟着雨珠敲打着门窗,混合着雷电声,好像一场节奏混乱的交响乐。
时间慢慢流逝,池欲说道:“郁瑟,我今天问你这件事不是去起诉你,我犯不着这样,你前几天和我表白,说要和我在一起,我那时候说我要回去再想想,我不想瞒着你,我当时说这句话是怕你在骗我,怕你不是真心和我在一起。而是为了其他的事情。郁瑟,我不喜欢被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