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路之隔,但这边就安静了许多,江边只有几个来散步的老人三三两两的成群慢慢地踱步。
走了一会池欲忽然讲道:“他和我说了小时候一起去京郊的事情,我不太记得了,就附和了一声。”
“什么?”郁瑟后知后觉池欲这是在回答刚才她询问的那个问题“之前的什么事情?”
郁瑟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只有一两次池欲简短地说起过自己过去在京城的生活,但也没有细讲,仅仅是在郁瑟提起某些话题时他顺口附和了一句。
他不向任何人许诺未来,也从不和别人讲起自己的过去。
但郁瑟是例外。
郁瑟没有心理准备,干巴巴地问道:“这样,你怎么不记得了?”
“不是什么大事,我就忘记了。那时候京郊没什么人住,周围很空,他们说要去探险,就去了,去了十几个人,陈骏其和大部队走丢了,等到回过神发现他不见了之后大部队已经出山了,我回头找他,带着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