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借口。”
“对,”常瑞讲到:“少爷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你就别用了,没必要。”
白棠梨随即附和,乐呵呵地讲:“池哥,京城天......”话脱口而出,所幸白棠梨反应够快,马上把这半句话咽下去,讲道:“钱要多少有多少,我们池哥这能用钱办成的事情都不叫事。”
白棠梨说的话好久都没有人提过了,王梁没听清,但从白棠梨那半句迅速咽下去的台词中也能察觉到这应该是个禁忌话题。
池欲基本上不和别人聊起过去,身边比如白棠梨这些知道内情的人对此也忌讳莫深,鲜少提起池欲当初在京城的生活。
王梁一边好奇一边顾忌着池欲发火,想问不敢问。
所幸池欲没怎么生气,他好像知道白棠梨那咽下去的半句话,但对这个称呼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反而觉得倒胃口:“别什么都提,都什么年代了还叫这一句,我听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