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有人又不吃这一套。
池欲之前和郁瑟出来时都习惯这样做,这些小事又没有什么要紧的,连举手之劳都算不上,哪能需要这样大惊小怪。
池雅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仔细端详着池欲的脸,即便强行掩饰,可语气重也透露出几分愧疚:“你这些年在苏城也受苦了。”
池欲掀眼望她,轻笑:“我受什么苦?一没缺钱二没挨饿,拉个椅子就叫受苦了?你们当我是什么人了,非要把我供起来才不叫苦?”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就跟不必说了,”池欲重新垂眼说道:“都过去了,我没觉得自己苦。”
池雅便不再讲了正巧这个时候服务员来上菜,这家店是苏帮菜的馆子,上了几道时令菜。
服务员戴了手套要帮着处理螃蟹,服务员好像是认识池欲,看到池欲在一旁不由得迟疑一下,随即询问道:“先生,您还需要处理道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