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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欲在自己母亲面前好像比以往放松了许多,他不需要隐藏什么,也不需要刻意的维持局面,仍然是漫不经心的语调:“我谈过的女朋友又不止这一个,有什么要紧的。”
很熟悉的话,郁瑟在哪似乎听过,但她忘了,一时间想不起来。
他毫不避违郁瑟在场,池雅笑着骂他:“你有点正经样,”又转过头对着郁瑟说:“他再这副不着调的样子你好好替我管管他。”
这是一句客套话。
郁瑟自然不敢说什么,她强行露出一个微笑,故作寻常:“没事的,池……”
郁瑟好像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池欲了,她下意识地停顿,但又警惕这样片刻的迟疑会招来他人的注意,于是连思考都顾不上,紧接着讲:“池……他怎么想都可以。”
池雅闻言侧目:“这么怕他你们俩谈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