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待在一起从纯粹的身体上的疼痛慢慢转化成为一种奇妙的渴求感。
身上犹如火烧,对快感的渴望好似无数只虫蚁在身上啃食,从皮肤上注入毒液,骨肉颤栗酸麻,持续的、得不到缓解的欲望让池欲整个人都陷入了绵软眩晕中,皮肤相触的一瞬间浇灭了火焰,但下一刻又更加迅猛激烈地卷土重来。
池欲低下头去看他们交握的双手,眩晕感让视线模糊,郁瑟的手落在他的眼里好像镀了一层柔和的白光,十指纤润,手指的骨节并不突出明显,握着他的右手,中指的前端可能是因为经常握笔写字,因此有轻微的下陷和泛红。
池欲不自觉地去摸这个地方,他摸到了一层细茧,这种细微的磨砺触感在郁瑟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明显。
池欲腺体生疼,他怕自己把持不住,放了手捏了捏她的脸气不过一样补充道:“都发消息和你说过了,让你做好准备再上来,怎么还和我生这么大的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