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过火点的话都能让她皱眉:“你别这样说。”
“我怎么说的,”池欲持续为氛围浇火,他手放在郁瑟的大腿上,语气轻佻喑哑:“我说的不对吗?你这样让我觉得我现在长着一副张腿就欠操的......”
“池欲!”郁瑟也顾不得什么了,抬手捂住他的嘴打断他:“你干嘛,能不能不要这么说?”
郁瑟脸上的红痕就没下去过,而且因为池欲这一句话红得更厉害了,她完全没有应付池欲下流话的经验,睁圆了眼睛瞪着池欲,有点语无伦次:“你不是这样的,又不是非要这么说。”
池欲呼吸一滞,这小孩似乎分不清什么是调节氛围的情话,什么是自贬。
这句话任谁听都会觉得是在渲染旖旎气氛,怎么可能会当真,连池欲自己说的时候也就是想看看郁瑟不由自主地脸红。
结果郁瑟倒好,给他想出一个这样的理由,她不是没领悟到池欲话里的旖旎。只是在某些方面反应更大更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