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靠得住还好说,靠不住的话,分分钟将她卖了。
“你说的是谁?”
“我来到安府已有五年光景,你不是她。”
苏之时十分肯定的口吻说着,目光在安悦的脸上打量了一番,这也是五年来第一次看到她真正的面目,眉清目秀天生丽质,只是?透着一GU说不出的落寞来。
“别开玩笑了,我只是受了伤以後,有些事情想明白而已。还是说,我这样的转变你不喜欢,喜欢那个曾经的我?”
显然就是欺瞒,不想暴露自己,却还要做出一副他胡思乱想的架势。
而苏之时根本不相信,她说的一句话都不信。
安悦缓缓靠近,眸子里透着几分戏谑来,手指落在他的x口缓缓下移,一字一顿的说着:“你刚来的那一年,我霸王y上弓,还伤了你,难道别人会知道吗?”
“你……”
苏之时苍白的脸上顿时蒙上了一层红晕,即便当过小倌,他根上就受不了这种调戏。
更是愤怒之下起身,拂袖而去。
剩下安悦哈哈一笑,随後便又回归平静,缓缓地抬着头,神sE带着一抹严肃的认真。
这里的一切她不明白,却不得不接受,如今的她更是没有回去的路可走,她还要在心里盘算着,明日要如何去做。
翌日清晨,苏之时做好了早膳,却看到安悦的房门四厂大开的,他竟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在门口犹豫了一番,才开口:“妻主,吃饭了。”
昨夜他回房後辗转反侧,若她不是安悦,自然不会知道新婚那夜的事。
可她身上透着的气息,的确让人不得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