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骗婚事件受害者成了杀人犯?!(第2/6页)
出一支菸放到唇上,傅子庵微笑地将打火机点燃往前靠近中年男子,他用力地x1了一口把菸点燃,再用力地cH0U了一口,过半晌才开口,「我不是故意要杀了她的,我不是…」说着中年男子掩面哭了起来。
傅子庵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是监视纪录器有录到你是跟在她後面一路尾随她的,如果上了法庭要说你不是预谋犯案好像没有什麽说服力,可不可以请你详细地把当天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我呢?」
傅子庵温和但低沈的嗓音慢慢地将问话说出,让中年男子放松了警戒,再x1了口菸才娓娓地道出他那天为什麽要尾随被害nV子。
「我那天心情很不好,因为急着结婚,结果识人不清,不但钱被骗走了,还害得我妈妈成为礼券伪造案的案件关系人,更糟糕的是我妈妈因为介绍邻居们一起买了那些伪造的礼券,而让多年的老邻居们都成了受害者,虽然他们都说是那个nV人太夭寿太可恶,怎麽可以骗自己未来的婆婆,但是在背後还是有Ai嚼舌根说是非的人,让我妈妈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几乎天天以泪洗面,睡不好吃不下,瘦了好多,连血压都飇得老高,有几次差点昏倒在家里来不及送医,现在躺在医院里休养。」中年男子把手中的菸按熄,接着说,「因为我家现在只有我跟我妈妈两个人,她住院了我只好利用餐馆休息时间去照顾她,两边奔波之下,我已经累到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晚上餐馆打烊後,我正好要回家去休息,在路边看到她从一辆看起来就是有钱人才开得起车上下来,我一时冲动就跟在她後面,想要问她为什麽要骗我!」
听到这里傅子庵好奇地问,「那为什麽你身上会有刀?你说你不是预谋,但是一般人是不会把刀子带在身上的,如果说你没有犯意,不是预谋,那麽在身上随时带着一把刀是为了什麽?」
中年男子连忙摇头否认,「不,不,不!我平日并不会把刀子带在身上,那天会带着刀子是因为那把刀的刀柄有点松动了,我怕受伤才想说顺便带回家去修,没想到会在半路上遇到她,又跟她发生了口角才会一时冲动地犯下了杀人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罢中年男子抱头痛哭失声。
傅子庵冷静地注视着中年男子的所有行为动作,他在心底叹了口气,不是预谋没错,但有犯意啊,中年男子在自己不知不觉中泄露了自己的想法。
相对於傅子庵的冷静,孙茜早已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与之同泣。
孙茜看向傅子庵异常冷静的模样,她恨恨地在桌底下踩了傅子庵一脚,疼得傅子庵拿白眼青她,嘶声地问,「你g嘛?!很痛诶!」
「没同情心!坏人!」孙茜的眼里充满了责难。
傅子庵无奈地闭眼深x1了口长气,睁开眼用鼻子喷气在孙茜的脸上,「我是委托人律师怎麽可能不同情?但是不能在这种时候表现出来。」
西滴~孙茜把赵文轩的律师证上面浮贴了傅子庵的照片,让傅子庵假冒赵文轩的名义进拘留室去探视委托人。
所以,起初当委托人看到傅子庵时还吓了一跳,因为自己委托的律师突然变了样谁不会去吓到的?
但傅子庵也算得上是奇葩,没有律师经验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很信服,一点也不会去怀疑他的律师身份。
探视过委托人後,孙茜陪着傅子庵将案件笔录影印一份带回法律事务所,接着在走回保时捷911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傅子庵的眼前,他不动声sE地将孙茜送上车,用一个听起来就很瞎的烂藉口企图骗过孙茜,但孙茜只是撇撇嘴,
「反正我午餐要吃品田,等你回来就去吃。」就埋首於笔录资料中。
傅子庵苦笑着,「你都吃很好喔~」
「吃你的我不心疼啊~」孙茜笑咪咪地奉送一个飞吻,「要记得回来,我不要看到任何一点点的伤口喔~」
傅子庵报以微笑地用手作势抓住飞吻然後往自己的嘴巴送,「嗯~果然还是娘子懂我~」
被人忽地从背後拍肩,一般人的心情可能都不会太爽快。尤其是农历七月也就是鬼月的时候,况且台湾人笃信人的身上有三把火,一把在头顶,二把在双肩,行走江湖的大爷们更是深信不疑,所以被拍肩的人早早就把手捏紧成拳,打算如果来人不怀善意就直接一拳招呼到门面上再说。
傅子庵轻笑出声,「你的提防心还是那麽高,都不怕哪天是nV朋友拍的肩膀,你一拳过去直接把nV朋友打成猪头三?」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衣男耸肩,「我还分得出来是nV朋友还是其他人,倒是你怎麽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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