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
秘书手里端着一只样式古旧的怀表,她垂眸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应该没有别的人了……即使有,也可能没机会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大家心里都清楚。
纯新人宁相宜苍白着脸低下头,朱勉励见状鼓励般地拍拍她的肩膀。
所有人都汇集到了红漆木门的门口。
这是一间颇有年代的屋子了,门扉上的油漆顺着木纹脱落不少,显得格外斑驳老旧;木头的倒刺也横生出来,在风吹雨打的年岁里被勾出卷边。
门前贴着残破的对联,门页上除了一幅不知道来自何方神明的肖像,还有一对挂着红绸花式的铜制门环。
“叩叩”
秘书拿起门环扣了扣门。
所有人都不由得微微绷起肌肉,紧张地做好战斗或逃离准备。
“嘎吱。”
木门从内拉开,一个苍老惨白的老人脸倏地从门内探出,挂着僵硬无神的笑容直直闯入大家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