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不用管我们的,我只是想帮你个忙,要是再麻烦你反而违背我的初衷了。”
说着,他自然地把受伤的手环过搭在全孝慈的肩上,微微偏过头苦笑:
“我也没想到新同学这么冲动,我只是质问他为什么不尊重你的隐私贸然打扰你,情绪有点激动;
不小心让这位同学误会我和他之前接触的人一样,喜欢对人施加暴力,他才不小心伤到了我。是我的问题,真是抱歉了。”
金长宁对着镜子练习过,这个微微侧头的角度从下往上看能最大限度激发人的同情心。
用他婚生子姐姐的讽刺来说:简直像梵蒂冈博物馆穹顶的圣父画像。
但是那又怎样呢?金长宁的手指以极小的幅度在被一层软肉包裹的窄小肩头缓缓移动着。
只要我想要争,不管是生物爹的家产,抑或是暗恋的小男生,都只会是我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