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我推荐你尝尝她们的肿瘤状曲奇和大饼状态的奶油蛋糕,喏,还有那个看起来像板块移动挤出来的喜马拉雅山状的戚风蛋糕。”
全孝慈看了看桌子上一大堆奇形怪状的成品,又扭头望了望厨房里忘我奋战的两人,不是很忍心点评和尝试。
他好奇地问:“安安,为什么不请几个专业的糕点师傅和咖啡师呢?怎么整个店都只有你们三个?”
金长安正神情痛苦地咀嚼看起来像古神降临产物的奶油大福,闻言拼命嚼嚼嚼把糯米皮咽下去压低声音说:
“葛照不知道为什么剃了寸头,又拿钱从前任店主那里买下了这个咖啡馆;
家里人特别生气,花点钱倒是没什么,但是葛照一天比一天有主意,她家长就不太乐意。”
说着,金长安又拿起一块糊了的饼干继续吃:“因为吵架嘛,葛照的零花钱就被断了;她又不肯拿我们的钱去做事,我们只好出出力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