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喝了一整瓶麦卡伦之后,选择了结束可悲的人生。
那天以后,两人就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从小跟母亲更为亲近的文得思坚信母亲很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庞大家业的运行并不允许当家人让私情占据生活的全部,是父亲无理取闹冲动行事才导致的恶果。
而天生情感更加充沛的文得凯不赞同的哥哥的想法,他指责文得思对生命逝去的冷漠,认为母亲对父亲合理要求的忽视才是问题根源。
孩子是傲慢的,聪明的孩子更加傲慢;他们只学习了超出年龄段的知识,却没有获取相应看待世界的宽阔角度和多元观点。
文得思认为弟弟也许更多遗传了父亲优柔寡断的劣质基因,文得凯则认为在家族继承人的培养体系下,只能教育出失去共情能力和同理心的模板人。
那天以后文得凯拒绝参加任何远超同龄人进度的继承人课程,和哥哥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