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逊于自己的同龄人,但出头的又有几个?
那些渴望成功的青年人甚至艳羡被媒体无时无刻侵犯隐私的对象。
在陆行韵彻底明白自己被过度关注的痛苦和星二代身份的约束,其实是许多普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后,他就不再对任何人抱怨。
该怎么解释呢,他对于名利场的倦怠和住在地下室熬夜写歌的年轻人们并不是一个量级的困扰,但为什么他人之失,就是代表我之得呢?
再怎么样暗示自己,灵魂深处的疲惫感,也始终隐藏在光鲜亮丽的舞台之后。
母亲能看出陆行韵的状态不对,但她没有选择劝解,只是有些辛辣地评价他的愁思本身是一种奢侈品,生下来就站在旁人渴求的顶端的孩子大概都会有这一遭。
对于一个少年来说,镁光灯下的生活会放大生活中的幸福或者苦痛,而外界的评价会加重内心世界的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