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脚凳上,点了一杯酒。
调酒师呼吸一窒,立马鞍前马后地为他服务。
梁皮转动高脚凳,双手后肘撑在吧台上,指尖的烟还在燃烧,他指了一个方向,侧头对戚言说:“上面卡座的都是我朋友,上去玩玩啊。”
戚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二楼就是那些频繁朝他吹口哨的纨绔子弟。
见他再次看过来,倚在栏杆上的纨绔子弟们朝戚言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戚言敛眸,隔了几秒后才微微一笑道:“好啊。”
二楼的卡座。
众人落座互相介绍了一番,美人在哪里都是极其惹眼的,众人的话题自然落在了戚言的身上。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宽松t恤,坐在单人沙发上,手上握着酒杯,手腕很细,骨节突出,上面没戴任何饰品。
此时那只手握着酒杯轻轻摇晃,没有要喝的意思。
分明只是个简单的动作,卡座上其他人的目光就像黏在他手腕上一样,一点也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