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家底不少嘛。”
娄城向椅背贴去,摊开两手,“我娄家虽不几姜家家财丰厚,也勉强撑得起,大人倘或不信,可到常州去打听打听,一千两的本钱,我们家也还出得起。”
要是一千两的本钱出得起,就没必要为了一百两银子杀人,这一点,还得派人到常州去落实后再说,此刻也不好论断。再则,他今日说的这番话,也还要经过那陆严的证实再说,想必最迟明日,周大人也该把那陆严传到了。不过经周大人这么一传,那陆严的话还可不可靠,也有待斟酌。
总而言之,也要先见过那人再说,于是时修起身,正要告辞,眼看着几个伙计把饭端来了。娄城忙款留,“大人您看,酒菜都上了,不如吃了再走?”
时修望着那些珍馐玉馔不阴不阳地笑了笑,“算了,娄老板还是留着款待周大人吧。”
那娄城脸色微变,忙道:“大人想必是误会什么了,我和周大人并没有什么额外的交情。大人您看,我这酒店你来来往往的,好些都是官场中人,他们是客,我自然都要招待的。”
“是么?”时修睇着他,笑得意味深长,“可周大人却替你说了不少好话啊,你这话要是给他老人家听见,要伤心囖。”
娄城心里一阵发烦,心恨那周大人,非挑这时候见缝插针地来盘剥他的银子。此事本不必他多管的,他反而要强卖人情插.在中间,没嫌疑也叫他管出些嫌疑来了!
第73章是不是有了?
这厢告辞,娄城非要相送,叵奈时修百般推辞,娄城无法,只得叫个伙计送他们出去。
走出仪门,时修笑道:“不知你们酒店有没有后门?方才在你们厅上,看见人挤人,这会午饭时候,只怕更乱了,我可不想再打那厅上挤过去了。”
那伙计便改了方向,“有的有的,二位大人这边请。”
原来那后门就在大堂进来那小院中,过去见那门开着,有个伙计正将个男人往外推着,嘴里嚷道:“出去出去,谁要你这两条死鱼?走走走!”
“这鱼是来的路上才刚死的,新鲜着呢!”那男人又嬉皮笑脸蹭上来,“你去问问你们东家,你叫他出来瞧瞧我这鱼好不好,他见了肯定要收下的!他要不收,我也没二话,我再往别家卖去。”
“你这两条破鱼有什么稀罕的,也值得劳驾我们东家来看?告诉你,我们厨房里用的鱼肉菜蔬每日自有人送,从不在外头买,谁知道你们这些鱼是哪条河里养出来的,干净不干净还是两说!用不着你的,你快走,再歪缠我可叫人打你出去了啊!”
这带路的伙计见状,忙上前去将二人哄开,哈着腰请时修与南台过去。出门是条小巷,时修回首看,那卖鱼的还在门下赖着不走,嬉皮笑脸地同两个伙计周旋,一个劲只说自己的鱼好,要请他们东家亲自看看。
南台笑着走在旁边,“这卖鱼的真是没眼力见,这样大的酒楼,肯定每日菜蔬早就同人定好了的,自有新鲜的送来,怎么会要他那两条半死不活的鱼,我看他是想钱想疯了,哪里都敢闯,不如去那些小馆子里问问才是正经。”
时修却暗暗皱着眉,感到丝吊诡,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没奈何笑了声,旋即上马赶回堤口与西屏他们汇合。
时过正午,赶上芙蓉庄包了饭去的几户人家正往堤上送饭。饭菜分装在木桶内,几个妇人分别担来,搁在坝上,揭开盖来,饭香四溢,大家各取一只海碗上前,排着队伍顺着几个木桶走过去,揿了又揿,装得尖尖冒冒的一碗。
工房监工的人在大树下置了张大宽禅椅,眼下已让给西屏坐着,等了半晌不见时修他们回来,有些瞌睡了,便将腿横在椅上,撑在那扶手上打盹。臧志和想那扶手未免硌人,特地拿了几件工人脱下来的衣裳裹起来,给她垫在胳膊下。
叶罅里的光斑落在她身上,她横在那里,映着潺潺水声,使人想到蚌中明珠,那些有意无意的目光扫在她身上,她半梦半醒地察觉到了,也不在意。
“嗳,她是谁?”有妇人窃议。
“听说是姜家二奶奶。”
“就是郑家小子入赘那姜家?”
“可不是,不然谁家讨得上这样好看的媳妇?听说是为她男人的案子她才到这河上来的。”
“这是衙门里管的事,她来掺和什么?”
那葛飞笑嘻嘻钻出来,“你们不知道,她还是小姚大人的姨妈。如今小姚大人在问这案子,她就跟着来了。快,给我多舀些肉!”
这葛飞是个有眼力见的,特地寻了两只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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