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血迹,却显然不是他的。她松了口气,等那狱头开了门,走进去便揪时修的耳朵,“亏我在家替你□□心,你竟还有闲情在这里坐着吃茶!”
时修“哎唷”了几声,忙把耳朵解脱出来,避到一边去,“非得见我在这里头受刑受罪的您才高兴?”
她把嘴一瘪,坐在凳上,“你姨妈呢?”
“替我办事去了。”
“替你办事?”顾儿乜他一眼,“你倒把人支使得团团转。”
“我也不舍得劳动六姨,可我这不是身不由己嘛。”时修没奈何地朝她摊开手,转眼又堆起满脸笑,单膝蹲在她面前,“您说六姨待我好不好?心不心疼我?”
“这还不心疼你,那怎样才算心疼你?”顾儿向下一撇眼,忽然察觉险些掉进他的圈套里,马上抬起眼将话头转过,“我已经打发人捎信给你爹了,你在这里苦几日,等你爹的信,不要冲动知不知道?”
时修兴致寥寥地点头起身,朝门前走了两步,突然掉回身,“对了,有件事得让您去办。”
“你还想支使你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