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缎棉袄和菱纹菊花夹裙,头发梳成双环髻,只插了根梅花木簪。
没有戴耳环等首饰了,脸也没有敷粉,却依旧清丽脱俗。
谢长安复杂看着她,眼里带着心疼和不舍。
这是他当初满心欢喜娶进门的妻子,如今却要为了权势不得不逼她离开。
他这一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唯有对不起椒娘。
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和五张银票。
信是休弃书,五张银票都是一百的数额。
“等用完饭,再去府衙吧,这钱你也拿着,是你该得的。”
孟椒便没有推辞,将信和银票拿在了手里。
早膳是谢瑜和冬生做的,吃的是汤饼,里面放了肉。
孟椒拨开碗里的圆饼,底下都是肉沫子。
吃完汤饼,孟椒回屋了一趟,除了自己的行礼,手上还有一个小包裹,是之前就做好的鞋袜衣服,田氏谢瑜都站在院子里。
孟椒将小包裹递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