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开了空调,服务生掀开门口的透明挂帘,一股暖气扑面而来,扫掉了他们一身的寒气,进去坐了没几分钟,就感觉有些热了,几人纷纷拖了外套放进衣篓里。
何似拉着沈栀坐到里面的位置上,看沈栀也摘下了帽子和围巾,伸手把帽子和围巾拿过来一起放到自己腿上。
余达文坐在沈栀旁边,见状说了一句:“要放衣篓里吗?”
“不了。”何似说,“就这么点东西,等会儿拿的话还麻烦。”
余达文扫了何似一眼:“你不脱外套啊?”
何似穿得很厚,外面一件羽绒服,里面还有一件很厚的高领毛衣,他只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往两边敞着,没打算脱下来。
“不了。”何似说,“又不是很热。”
余达文心想,鬼才信你的话。
但看坐在何似那边的老板也没有脱外套的意思,甚至连外套都没敞开,余达文想劝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默默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