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连吊牌都拆了。
时间一长,他这行李箱里有一半的衣服几乎都是沈栀买的。
何似找来一个袋子,把毛衣和裤子装进去,顺便把其他七七八八的东西装到里面,收拾到床头柜上时,他注意到放在上面的字典。
今天才拿回来,还没来得及翻。
何似坐到床边,简单翻了两下,最后还是把字典放了回去。
这时,余光里注意到门口站着一个人,把他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发现是也洗完澡的沈栀。
沈栀穿着一套单薄的睡衣,一手垂在身侧,一手下意识地扶在腰后,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
何似问道:“老板,你还没睡吗?”
问完,又想起自己还没给老板按腿。
本来也不是一天一按,后来不知怎的,发展成了每天都要按上一回。
何似招手让沈栀坐到他的床上。
沈栀竟也乖乖听了他的话,走到床边坐下。
卧室里没有小凳子,何似拉过行李箱,随便抽了本书往上一放,便垫在屁股下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