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寒气重,老板又怕冷。
何似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看到一张桌上的人起来,赶紧一溜烟地跑过去,最后一米距离几乎是滑过去的,身体撞到桌上,双手在桌边一拍,也顾不得上面有没有油渍。
他吐出口气,转头朝快要走过来的一对男女微笑:“不好意思,我们有两个人。”
那对男女一阵沉默,继续找其他位置了。
何似扯了两张纸,一边擦桌子一边对门口的沈栀挥手:“这边。”
沈栀从门口挤进来。
何似占着位置,不好过去,只能不住提醒:“小心点啊,这地面滑,别摔着了。”
提醒了几次,连坐在后面的人都听不下去了。
“小伙子,不就是走几步吗?用得着这么谨慎?”
何似扭头,一本正经地说:“大哥,你不懂。”
“……”那个人被何似的称呼气笑,还没说什么,何似已经把头转了回去。
把位置交给沈栀占着,何似挤到门口,点了两碗羊肉粉,还特意叮嘱其中一碗不要放太多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