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个明确才肯放过自己,「那些都只是我的自以为,对吗?」
男人哑然。
半响,他张了张口,想试着解释些什麽,却见眼前的nV人像是下定决心,展开微笑。
她先他一步开口:「没事了,我不哭了。」
明明微笑着,语气中却彻彻底底带着失望。
原来,她脸上的笑容只是伪装。
深夜里,薛苡姗梦回十八岁那件事发生後的某个凌晨。
那算是大考前夕。
她的情绪不稳全都在那个时候。
薛苡姗最近的睡眠状况一直都不怎麽好。常常不是半夜惊醒,就是彻夜未眠。
当时她没了读书的兴致,走到摆满花草的窗台前发愣。
好多多r0U都被她照顾Si了。
她才恍然想起要浇水。
却又先注意到那束花束夹层里的一张纸。
那是她的毕业花束。
薛苡姗有些恍神的cH0U起那张纸,上面是花花绿绿的图案,还有他清秀的字迹。
她记得自己很喜欢他的字。
丁煦硕的个人资料浅浅的映在纸上。
里面的一字一句薛苡姗都不知道看了几百遍,那些东西她都能背得滚瓜烂熟。
只是好像有什麽东西不太一样。
薛苡姗注意到纸上的痕迹。那是铅笔写了又擦,却因为写字力道而在纸上留下的字迹凹陷。
她把它拿起观察了好半响,却什麽都看不清楚。
於是薛苡姗拿起铅笔,将那几个隐隐约约的字迹涂黑。
与此同时,她的心脏就像被什麽东西击中,静止了一瞬。
呼x1也停滞。
那清秀工整的字迹,薛苡姗再熟悉不过。可纸上的那几个字,对她来说却陌生的过份。
——我喜欢你。
她呆愣着。
这是告白吗?
此时此刻薛苡姗彷佛都能感受到男孩在三年前写下这句话的紧张与忐忑。他是有多自卑才会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写下的话又再次擦掉。
半响,她才听见自己细细碎碎的咽呜声。半夜过於安静,也把所有的动静放到最大。薛苡姗屈着膝,摀着嘴,像是泪失禁一样,眼泪一滴一滴地向下落。
她在这一刻终於明白所有的一切,但好像一切都太迟了。
恍然之间,丁煦硕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你知不知道这代表什麽?」
「什麽?」
「这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才能放进这个花束里。」
「噢,」薛苡姗笑着,「那我——」
话还没说完,丁煦硕的眼神却像是闪烁着什麽,轻声开口。
「只能放这张纸。」
薛苡姗没多想,还故意调侃道:「这不过就是一张纸,我凭什麽要放。」
丁煦硕却也难得的坚持。
「就是要放,而且只能放这张。」
薛苡姗现在知道为什麽了。
他当时yu言又止的那些话,原来全都藏在这张纸上。
那是他自己心中的秘密。
薛苡姗像是找到依靠,SiSi的抓住棉被,声泪俱下,却尽力憋住哭声,深怕在深夜里吵醒了父母。
其实她原本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只是现在只感觉到心一下又一下的cH0U痛,半点高兴都没有。
他明明喜欢她。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为什麽她没有早点发现,为什麽当时她没办法鼓起勇气,为什麽她来不及让他知道。
让他知道,她也喜欢他。
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如此痛哭流涕。
好像也是,这三年来,第一次知道,他在她心里的份量,远远b她以为的还要更多。
她用了几天的上班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
很巧的,这几天她都没再遇见丁煦硕。又或者说,她在刻意躲避。
那本来就不算是她负责的区域,会到那里的机会是少之又少。而她又把那一丁点的可能推掉了。
说是怕尴尬,她更怕的是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他年少时的喜欢到底是不是一时兴起,她也没JiNg力去猜。
所以她就像没事人一样,照样过生活。只有偶尔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配上啤酒和叶紫彤谈心。
直到几个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