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
「我找你是想问问刘皓宇的事。」
他愣了愣,原本心不在焉的情绪被拉回,「你认识他?」
刘皓宇是市医院里面名副其实的卑鄙小人。丁煦硕和他说不算熟,只能算是同一批进来但不同部门的同事。
可丁煦硕在医院里又一向优秀,偶尔会接受到刘皓宇的挑衅。
「我们是在我大二那年的时候认识的,」沈凌心也没瞒着,直接就告诉他最不堪入目的一切:「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其实我有个小孩,今年六岁。」
学医的人数学好、脑筋动得快。他很快就猜到其中的关联X。
「嗯,」沈凌心也笑的坦然,「那小孩是他的。」
换丁煦硕沈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麽形容现在的感觉。
换作以前,他肯定又会对沈凌心的一字一句感到假惺惺。可现在,他却对她多了分怜悯。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刘皓宇的所作所为、知道他的可恶,所以才能感受到沈凌心在这几句话背後的逞强吧。
「需要我帮你什麽吗?」丁煦硕认真的看着她,开了口。
原本沈凌心的面无表情,因为这句话产生了些裂痕。
丁煦硕好像从来没有对她主动关心过,更不用说是伸出援手。从前他对待她总是不温不热,在外人看来是友善的,可只要仔细感受,就会感受得到他每一字句里的拒绝。
要多委婉有多委婉。
「我来找你,真的只是因为恰巧知道了你们同间医院,」不知道是不是怕他的再次反抗,她有些哽咽的拚命解释,「他早就跟我断了联系。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他的消息,想见他一面。但我知道他不可能会理我的。」
可她也不明白自己有无私心。
她对刘皓宇是有感情的。但两个男人一放在一起,有对b了,又有谁还会去留恋那种烂人?
「那之後呢?」丁煦硕又沈默了很久才开口,「就算我让你和他见面了,你要说什麽?你想让他给你什麽?他会成全吗?」
他的话一下就戳中了沈凌心的痛处。
她知道说什麽都没有用了,但好像得见他一面,才会把曾经的不甘抚平。
沈凌心不由自主的又哭了起来。她低着头,整个人都散发着无助。
对面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嘴快了。
他犹豫了很久,才伸出手,小心的拍了拍她,以表安慰。
人都是无助的。
而在最无助的时候,尽管是陌生人的一句「你没事吧?」,他们都能得到些许安抚。
出院後薛苡姗又休息了几天才开始上班。
这天天气格外晴朗,她早早就到市医院。
她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敞开,这次不再像上次只剩潘政彬一个人,反倒人满为患。
只不过那个位置始终是空的。
「小姗吗?」一道明亮的nV声响起。
薛苡姗望过去,赖安芝也正好迈步走过来。
「赖医师好。」她礼貌的微微鞠躬。
赖安芝看起来对她的印象深刻,还意味不明的笑,「找煦硕吧?」
薛苡姗愣了愣,点点头,「还有您。」
其实还不只。
这个工作就是这样,一个人负责一间医院,里面有关於本药厂商的医生都要一一拜访。
只是刚好丁煦硕是对药厂最有价值的医生。
也不知道赖安芝问这个问题的意义在哪。
「他家里有事,」赖安芝忽略那句「还有您」,自顾自的继续道,「今天值夜班。」
闻言,薛苡姗也没空再猜测赖安芝的想法,「啊」了声,下意识重复问了一遍,「所以他白天都不在吗?」
赖安芝好像得到了想要的反应,笑笑的应声,然後回坐。
半响,薛苡姗想了想,还是决定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放了一袋刚才去领的蛋糕在桌上。
随後转头看向从头到尾一直盯着她的潘政彬。
潘政彬坐在办公桌上,见状,有些窘迫的抓了抓头,一脸大男孩的笑容看着她。
薛苡珊礼貌的开口:「如果他晚饭之前真的没有回来,可以麻烦帮我把蛋糕冰起来吗?」
潘政彬看向桌上的蛋糕,虽然不明,还是答应了下来。
另一边。
丁煦硕端正的坐在圆桌前,一声都没吭。
明显不是很自在。
「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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