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对,朋友。至少他是那麽认为的。认为丁煦硕有把他当作朋友。
可就算是朋友,他对他的了解也几乎是少的可怜。
要不是现在薛苡姗亲口告诉他,否则他也压根不会知道今天是丁煦硕的生日。
「姊姊,为什麽你对他的了解b我们知道的多那麽多?」潘政彬坐在办公椅上和薛苡姗攀谈了一阵,称呼也自然亲昵了起来,「他告诉你的吗?」
办公室里。因为正值夜班,许多人不是正在手术当中就是在收拾工作准备回家,而此时此刻这个空间里所剩的人早已寥寥无几。
薛苡姗也坐在潘政彬帮她拉来的椅子上。她作势想了一下,然後有些坏笑的看向他,「不是,是我b问出来的。」
小时候做什麽都肆无忌惮。那时候她想说的话、想问的问题,都只要和丁煦硕耍耍赖他便会松口和妥协。
童言无忌。
「那你们,」潘政彬像是怕冒犯到什麽,有些yu言又止,「是什麽关系?」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她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们的关系,没人说得清,薛苡姗也只能轻描淡写的带过。
「我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好到,会不自觉的Ai上对方的那种朋友。
用着朋友的名义,偷偷喜欢了他好久好久。连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清醒、什麽时候才能逃脱那份Ai恋。
没有刻意等待,只是除了你我再也别无选择。
无可救药。
接近深夜一点,丁煦硕的手术才终於结束。而他一回到办公室,就看见了这麽一幕。
潘政彬PGU黏着椅子,身T半倚在墙壁上,脸上是明显可见的疲惫,睡姿却有和人聊天聊到睡着的迹象。
而再稍稍走进,映入眼帘的正是nV人美的惊心动魄的睡颜。
一看就是这两个人对话到一半,潘政彬敌不过睡意,在中途弃赛,抢先一步去梦里见了周公。而薛苡姗贴心的为他披好了外套,才在等待途中也渐渐失去意识,趴倒在他的办公桌上睡得香甜。
可即便薛苡姗的美貌再怎麽诱惑丁煦硕,他多少还是清醒的。
这个时间点,这个nV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不过他依旧没叫醒她。
盯着看了良久,他才发现,他好像很常不自觉的沉迷於她的睡颜。
从以前就是。
校园时期,他们身为成绩平均甚好的班级,吵闹的同学通常都会自动自发的跑到外面吵,所以在班上的人基本上不是坐在位置上安静读书就是趴在桌上补眠。
而丁煦硕大多都是前者,薛苡姗则为後者。
常常沉浸在读书世界的他,偶尔也会不自觉被她悄然无息的x1引。
她睡着的时候一改平时的没心没肺,多了乖戾,安静乖巧的不像话。而白皙光滑的脸颊,会让他一再想起她弯起唇角时的小梨涡。
那时候,他会趁四处无人的时候,伸出一根手指,很轻很轻的,碰了碰nV孩的脸颊。
彷佛情不自禁。
他从来没有失手过,所以她也从不曾发现。
直至现在。
nV人睁着睡眼惺忪的双眼看着他,两人极近的四目相对着。
空气陷入Si寂。
「......」
薛苡姗猛的反应过来,马上尴尬的直起身,躲避着眼神。
丁煦硕也是少见的僵住动作。
她在心里暗自愤骂着自己,就不该在这个时间点醒来,多尴尬。
可在薛苡姗窘迫之余,她的大脑才终於开机。
丁煦硕刚才...对她做了什麽?
是他,对她有所非分之想。
所以这样来说,他是不是,会b自己要来的尴尬一点?
不对,是尴尬非常多。
想到这里,薛苡姗像是想通了一切,窘迫的情绪忽然烟消云散,竟然还有心思悄悄抬起头打量男人的脸sE。
表情没什麽变化,就是...脸非常非常的红。
红到能滴血的那种。
「丁煦硕,」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开口,只是T1aN了下唇,直gg地看着面前眼神不知道往哪里飘的男人。只不过语气还是有些结巴,「我什、什麽都没看见。」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自己将因为沉默而缓和了一些的场面又恢复了原本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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