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薄弱点。」龙哥说,「台中不是一个单纯的都市,它是界与界交会之处,尤其北屯——曾经埋藏过某个无法归类的存在。」
「……天照与须佐之男的残影?」我问。
龙哥摇摇头:「b那更早,更混沌。」
我沉默。
小兽忽然站起来,朝地图某处轻轻用爪子按了一下。那是一个被圈住的小地名:大坑风动石。
我皱起眉:「那里是……一条观光步道啊。」
「以前是,现在不一定了。」龙哥语气平静。
我收起地图,小兽也跳上我的肩头。
「那里有什麽?」我问。
龙哥看着我,眼神里出现了一丝罕见的迟疑。
「有可能,是阿西最後留下意志的地方。」
我心中一紧。
「走吧,那两个笨蛋还在等我们!!」他微微一笑,「你的运气真好,有这麽Si忠的朋友!」
路,已经指明。
神战未起,心战先行。
我必须先找回阿西。
也许,那是这场战争最深的伏线。
离开龙哥的木屋,大家重聚在一起,小兽静静跟在我脚边,一步不紧不慢,阿尧叫了一台计程车,往大坑的山上去。
风从大坑山口吹来,空气中混着夜雾未散的Sh气与冬日林木的特有的微甘。穿过北屯与大坑交界的小道,计程车到了那条曾经熟悉却多年未至的山径—中正露营区。
我们没有选择进去,而是往它旁边另一条山径往上走。
龙哥的地图上显示,这上面有一处破庙。
走着走着,雾还没散,我们却已到了那破庙的残垣前。这破庙的格局,跟东势的那一座好像。
龙哥捡了几根还算乾的枯枝,靠墙生火,火光映着他半边脸,另一半仍隐在Y影里,像他从不说出口的过去。「大家先紮营,睡一下吧!!」庙前有一个不大的平台,刚好可以让我们休息。
我坐在他对面,怀里抱着那只黑白斑的小狗,它蜷在我腿上睡得安稳,彷佛外头不是末日将临,而是小年夜。
「出来还带小狗,有毛病,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麽?!」霆哥从背包里掏出一罐罐的罐头排开,还认真摆了个叉子在中间:「各位,这是我阿妈交代的。临行前,她塞了一整袋,说要记得吃热的,身T才会暖。」
「你阿妈还知道你要来斩神喔?」阿尧没好气地问。
霆哥耸肩:「她以为我们是去大坑山上露营。」
我们都笑了。
火焰啪啦一声爆响,像是替那声笑添了回音。
我望向天空,雾厚得像卷起来的梦,看不到星。
阿尧默默地打开素描本,开始画我们坐着的模样。炭笔划在纸上的声音像静静流动的溪水,听着就安静下来。
「画我们做什麽?」我问。
「怕你们Si光了,剩我一个记得你们长什麽样。」阿尧淡淡地说。
霆哥一愣,转头问龙哥:「你说,画得会准吗?我不想Si得太丑。」
龙哥没答,只拿了一根长木头拨了拨柴火,语气低沉:「画像会变,不准的。等你真的要Si的时候,连你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
这话让我们都沉了一下。
小狗翻了个身,小声呜了两声。
「你们说,真的能赢吗?」我忽然问出口,声音轻得像飘在雾里。
「不重要。」龙哥说。
「只要我们站在一块,不管是赢是输,起码结局不是白来。」霆哥接着说。
「我记得以前我们在球场,也是这样一票人,赢球的时候谁都想抢当MVP;输的时候就互推说是队友雷。」阿尧忽然笑了。
「那现在呢?」我问。
他摇摇头:「现在谁都雷不起了,因为还没有下场。」
我们四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火慢慢熄了。
我把狗放下,它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像是对什麽有感应。
我跟着起身。
雾还在,但远方,好像有什麽在b近。
我们知道,那就是明天。
可至少,今晚的汤是热的,名字还有人叫,彼此还能笑着说话。
明天如何,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阿西!!」我从睡梦中惊醒,天还没有亮,CASIO手表显示已经是大清晨。
看着其他人在睡袋中熟睡,我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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