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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神还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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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五》终局之战(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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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谁又有什麽意义?」

    「你不会舍得的,」须佐之男抬起头,眼中混杂着悲伤与嘲弄,「你就是太温柔太心软了!」

    「我曾羡慕你的光、嫉妒你的选择。你不会懂,因为在你背後的是整个神界,而我只有我自己」

    「你还有选择,」她说,声音颤抖却坚定,「别让这一切,沦为你与我之间的诅咒。」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双瞳中混着神X金芒与深红魔火。

    「你早晚会後悔今天的不杀。」

    姬巫子的手微微颤动,却最终没有出剑。她只是低声说:「我不想再杀第二个家人。」

    那温柔,成了他无法原谅的枷锁。

    那画面破碎,却如烙印般嵌入我的心口。

    我终於明白,这场战争的开始,源於她当年未斩的那一剑。她的怜悯与执念,延续成今日的命乱,他成了怪物,却从未忘记姬巫子的那一句话——「我不想再杀第二个家人」。

    他走来时,铁焰烧T,身如铁铸,却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不再被定义。

    他曾是一位守门者,守的是神与人之界。可当那界线模糊、神格剥落,他选择了将自己焚为灰烬,只为证明:连神,也可以不再是神。

    他不是被魔吞噬,而是自己将神X灌入魔渊,只为逃离那命定的名字。

    我彷佛看到,须佐之男望向我,声音低沉,却带着悲悯的讽刺:「她以为留我一命,是仁慈……可那才是真正的诅咒。」

    牠又望向姬巫子说,「你可知,被留在神X与魔X之间,是怎样的痛?我是自己熔掉了那道门,因为我不想再等你一剑收手的怜悯。」

    而我,如今成为那段未竟选择的终结者。

    天丛云剑断成两段残片,落於地上,阿西跪地喘息,满身是血。而姬巫子的气息,正逐渐淡去。

    我伸手去抓,却只触及一缕风。

    「你做到了……谢谢你。」她的声音远去,像风中最後的回音。

    我跪坐在地,紧握空无的掌心。

    战争结束了。

    风,静止了。

    八咫镜碎裂的声音在脑海中久久不散。那不是破碎,而是解脱。姬巫子的最後一缕气息,如雾如烟,消融在天地与我剑意交会之间。我一动不动地跪坐着,掌心依然维持着那道斩落之势,却早已失去目标。

    阿西蹒跚站起,肩膀处的血早已染透衣摆,断剑横在手上,神X光芒尽失。

    「结束了吗?」他喃喃问。

    我无声点头。

    天空恢复苍白的光。大坑山的雾仍未散,但那种压迫感已消退,像是山林自己吐出一口长气,恢复原本的宁静与无言。

    龙哥站在断桥边缘,凝视着那块已然沉没的石碑平台。他身旁那只黑白小兽静静趴伏,好像刚刚那只狂暴的巨兽,跟牠没有丝毫的关系。

    霆哥和阿尧缓缓走向阿西,将他搀扶起来,身T重得像是被岁月压垮的铁。

    我点了点头。

    这一切,就像一场无从预料的梦,但那剑气斩落的痛感、姬巫子消失的空虚、须佐之男最後一眼的怒与悲,全都清晰地刺在T内某个再也无法触碰的深处。

    「我要走了。」阿西忽然说。

    我一怔,转头看他。那双曾在街角对我笑着说「没事啦」的眼睛,如今沉静得像湖底结霜。

    「去哪?」

    他没回答,只是将断剑cHa入地面。「我不能待在这里……有些东西,已经不属於我了。」

    我喉头一紧,却什麽都说不出。

    他拍了拍我的肩,嘴角扯出一丝彷佛已经遗忘如何微笑的表情。

    「你,还有家人。还有……未来。」

    说完,他转身离去,消失在雾中。

    龙哥没有阻止。

    我想追上去,却被他按住肩膀。

    「别追。他已经完成他的命运。」

    我忽然觉得疲惫如cHa0。

    ——那如果,我也结束了?

    八咫镜碎片依然悬浮在半空,慢慢旋转。镜中忽地闪出一道光,一道我无法忽视的呼唤。那是姬巫子的声音,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决绝後的温柔。

    「你还记得最初的选择吗?」

    我望着那道光,想起回东势的那一班电车,穿过河谷、驶过大安溪一片芦苇花的风景。

    ——那时,我只是睡着了。

    ——那时,一切都还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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