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也不知道。
重获往年记忆我应该感到开心,然而事与念违,我反而莫名地泫然流泪。是为自己和理想相距过大的两段人生而哭,还是位身边许久未见的温暖而泣?
我不知道。
这是命运的安排,它将两座位我遮蔽雷雨的港湾分散於截然不同的生活,此刻却同时拥住我,让坠落的泪水得以被Ai接护,让我能从长时间的迷惘回神,重新找回宁愿逆风奔跑,也要倔强奔向光之所在的初衷——
就是他们,我唯一亲Ai的挚友和弟弟。
我栽进光芒的怀抱,任凭泪痕继续挂在脸上,核灵化的幽光乍然明亮、心音和泪水的奔驰加了快速度,犹如暗示一个四伏的危险即将劫走未来的美满。
越是被温暖垄罩,隐隐绰绰的危机感就越发明显。
我SiSi抓着左右亲人,想困在两座壁垒之外的不安却蠢蠢躁动。
我紧闭双眼,害怕近期过於敏感的第六感会带来灾厄,再一次从我身旁带走安然。
沉浸在恐慌与暖流的交集处,两人的安抚胜过担忧,我渐渐放下心来,重新睁开眼,望向灯火通明的黑夜,浮躁的恐惧被熨平,不再皱褶我修复的心。
既然这个剧本的最後是悲剧,那就让此刻的幸福化作永恒。
简单吃了接近消夜的晚餐、稍微冲了身T,我扑上刚充气的床垫,一身轻松地靠在中间的床位。
大哭一场後,我像是卸下经年累月的种种压力般感到如释重负,整个人神清气爽,轻松万分。
此刻的我什麽都不想思考,只是放空思绪,暂时将揣揣不安禁闭,静默地凝视天花板。彩排後的短短几个小时,对我来说就像接受了心理治疗,如同压迫的生活总算开了门,闷在心中不散的窒息感随着大门的开启消失在千风中。
我发着呆,摊在床上的手臂倏然被环住,T温的主人爬到我身边,将我揽入怀中。「沐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被夹在北凌怀中,亲昵地贴上他的脸颊,「嗯,你说。」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错综复杂的情绪随着沉重的叹息释放出来,但在得到我的答案前,墨北凌丝毫不敢放松,「现在知道了真相,你为什麽不离开我?」
蓦地,我讶异得双眼眨都不眨一下。
他是在担心罗泽兰和墨家的世仇会影响我们吗?
我伸手扣住北凌纤细的腰部,答案想都没想,「与其站在你的对立面,和那些只想毁了你们家族的仇人在一起,我更想和你在一起,亲自了断这段宿怨——」我甜甜一笑,侧着躺在枕头上的脸望向挚友,「因为你是带着我飞翔的风呀。」
从深核时期开始,我就渴望自己能如风般自由,不受规则束缚,然而这个梦想难以实现。
我所渴求的自由,是FaNGdANg无羁地踏足梦想之地,但学生时期的义务教育到现在维持生计的工作仍然将我困在某个范围内。
若不能成为流动的风,那就作为平凡的生灵,乘着风远翔,便能从空中鸟瞰梦想之地,时机成熟後,自然能站上那块充满幻想的美好。
我将竹马抱得更紧,「而且呀,过去的仇恨在未来引爆也无济於事,发生的事就已经发生了,无论想怎麽改变都是原样,还不如坦然面对,将仇恨化为乌有。」
语落,近在眼前的秀丽沉下脸sE,语气中满是愧疚与抱歉:「……抱歉,你那麽看重我,我却会怀疑你对我的坚定……对不起。」
北凌的道歉字字传入我耳中,我不舍地捧起他的脸,稍纵即逝的柔软落在他额际,像无声的安抚,又像对他倾诉亲情般的Ai意、偶像和粉丝间的心悦。「没事啦,北凌不用道歉,深核这种人多势众的团T和你们家族结仇,换作是我也换感到不安呀。」我含着怜惜的笑意道。「放心,你一直是我Ai的人,异母的哥哥,崇拜的偶像。」
「哈,还哥哥?拜托,你b他老了几百岁好吗。」帆希穿着我的睡衣,齐腰的上衣被他穿成长版睡衣,颇像青春发育期的少年偷穿兄长的衣服。「我就洗个澡的功夫,你们两个就黏在一起了?我进来了也不为所动,男分男舍啊?」
「什、什麽啦!」我连忙和墨北凌拉开一段距离……即便这个距离似乎不超过三十公分。「太久没见了,稍微抱一下、聊个天你也要管……」
帆希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高傲地瞪向墨北凌,本就空间不大的房间顿时被浓厚的火药味Ga0得乌烟瘴气。
「呃……你们别这样,好好相处嘛。」在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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