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四天,在第五天时骤然放晴,就像是为了迎接墨北凌久违的归乡,在Y雨连绵的苍穹中拨开云雾。
周五下班时,北凌传了讯息通知我不必去机场接他,让我在家里等就行,他乘坐的那班飞机大概在中午时抵达。
平时都晨兴夜寐忙於工作,回家後通常没时间好好打扫,因此今天我特地设了b平日早半小时的闹钟,中午前都闭门在家整理环境。
忙了整个上午,我累瘫在沙发上,盯着乌黑而乾净的智能管家,等待门铃即将响起的寒暄。
然而门铃苏醒前,北凌传来讯息的提示音b它更早响铃。
北凌:「沐宸,久等了,计程车突然塞车,我可能会晚几分钟到……」
我不假思索地回覆:「没关系啦,你慢慢来,我才刚整理完,累Si了QAQ」
北凌:「辛苦你啦,等一下陪你耍废,晚点见罗~」
我:「嗯嗯,晚点见啦。」
放松的身T休息不到三秒,背部张牙舞爪的刺痛再一次打断安宁,且这次的疼痛b前几天的更甚,b起针刺,更像是用刀割过,撕出大片伤口。
我难耐地皱紧眉,过往检查都没有伤痕,难道是前几天的深核成员做了什麽吗……
……深核?
我脑中一阵空白,扑朔迷离的场景像沙漏中流逝的细沙,一点一滴倾落到记忆底层,当日难忘的画面覆上一层模糊,明明到了脑边,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想起,却在抓住记忆尾端时连同对事情的印象一起被拉入无底的黑洞,拚命地回忆反而使得脑子密不可分的棉絮更贴近彼此,一时之间脑海中像是有什麽东西炸开,又在回神的下一刻荡然殆尽。
刚才似乎有什麽记忆闪过去……可是现在不论怎麽回想,脑中愣是一片空白,我忘了什麽吗?
倏然,一声耳鸣在我耳旁荡开,牵了丝线般挂在耳畔,久久不能消停。下一瞬间,热流窜过全身,尤其x口,悸动导致呼x1加速,如同在生Si一战结束之时恍然惊惧,过了许久才惊觉自己曾与Si神在深渊边缘擦肩而过。
我大口喘着气,恐惧掀起的尘暴无声无息地卷过心口——好b我曾在梦境般的虚幻中,将摇摇yu坠的X命托付於一个险些发狂的自己身上。
像噩梦,又像一场美梦被梦魇吞噬,曾将生命置於Si亡面前的恐惧带着烟硝味挥之不去,每次冲进鼻腔都会接连带起直面Si神的黑sE浪cHa0。
下阖的双眼再度接触光亮,霎时被白茫茫的灯光罩住了景物。我抹去从额上流至眼周的冷汗,每一下粗重的喘息都在消耗大量的力气,真正x1进肺部的氧气却又是那样稀少。
呼x1变得困难,冷静变成妄想,我坐在沙发上不停地颤抖,面sE发白、嘴唇发紫,想回到正常状态宛如初生婴儿学走路般艰难。
「叮铃——」
门铃的响起划破了寂静,了断我冗长的苦痛。
「沐宸,是我,你在家吗?」
光闻其声,如见其人,久违清澈的嗓音从门外传来,以最轻柔的姿态托住我即将熄灭的忍耐。
我呼了口气,连站起身的力气都被恐慌x1得乾涸,改以艰难地开口,唤醒沉默的智能管家,让连接门锁的系统替北凌开门。
重逢的喜悦还没溢出,竹马看见我面无血sE时神sE瞬间沉下去,赶忙在玄关放下行李朝我跑来。
他面露焦急,坐在我身旁,把我发白的手紧紧握住,「沐宸?你没事吧?你的脸sE看起来不太好……」
我微微一笑,即便对方已经看见我憔悴的模样,我依然想在他面前表现出坚强的姿态,「没事啦,只是突然有点不舒服而已。抱歉啊,明明是睽违已久的相逢,却被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他一脸担忧地打量着我,无奈之下我只好笑出更灿烂的笑容,以示自己无恙,「我真的没事了,别担心。」我伸手m0了m0北凌,凝望他深邃的双眸,在漫出的喜悦中牢牢拥住他,「好久不见,我的挚友。」
被我拉入怀中的北凌先是一愣,随後回抱住我,「嗯,好久不见。」
我站直身子,哪怕走路时踉踉跄跄,还是以最能称得上正常的姿态迎接北凌。我将他的行李搬到房间,走在後方的北凌忽然转过身,手一横,往我腰上一揽,刹那间拉近彼此的距离。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想拉开距离却被SiSi搂着。
「……北、北凌?」
「先别动。」他语气平稳,不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