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不对,璃镜?」
北凌颔首,「嗯,这是去年运动会用的璃镜。」
我上下打量着他手中的镜子。
上面什麽都没写,怎麽看出是运动会的?
我偏了偏头,「可是活动不是早就结束了吗?光有镜子也进不去啊。」
「别急。」北凌用手指在失去光芒的璃镜上点了几下,柔sE光点在镜面上若有似无,「璃镜不会用完就失效,只是场景被删除,受到外界刺激还是可以重启的。」
没有场景不就是虚空吗?
见璃镜依旧没有光芒大盛,远方的炸弹却轰轰烈烈地朝这边投来,北凌更焦急地猛烈拍打镜子。
我无法坐视不管,颤抖的手掌跟着敲上镜面。
我咬着牙,身後传来一阵阵巨响,每一声都更靠近我们。
这战争不会是追着我来的吧?怎麽感觉攻击都是跟着我们……
一旦璃镜不慎打破,这场黑暗唯一的生机也会被我们亲手敲碎。
我控制好力道,再次打出一记重拍。
麻痹遍布掌心,我撤离因拍打过度用力而泛红的双手。
与此同时,残灰的璃镜边缘闪出光芒,如裂痕般一道道聚集,接着柔光四S,希望在眼前重新燃起。
北凌拭去脸颊的汗水,「成、成功了,快走,搬去地下室,放在这里容易被炸毁,璃镜如果碎了,我们也出不去。」
我会意地点头,搬起镜子一端,跟着跑向地下室。
意外的,地下室内没有半点人影,宽广的空间没有开灯,显得格外Y森。
这种地方架个摄影棚就可以直接拍鬼片了吧,学校不愧是最常流出都市传说的地方。
我们将璃镜镜身倚墙摆好,同时踏步迈入柔光。
我本以为里头会像虚空那般虚无,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彻底打碎我的想像。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没有任何场景的璃镜,里面空空如也,空间虽大,但四面白墙的b仄感顿时令我怯步。
明明没有灯光,为什麽这麽亮?说好的鬼片氛围呢?
我叹了口气,怀着忐忑靠坐在北凌身旁。
只见他拿出手机,逐一拨打电话,确认家人是否平安,随後朝我开口:「我父母目前没事,你也和阿姨他们联络一下吧,如果他们出了什麽事——」
「不了。」我毅然决然打断他,眼中闪烁坚定,「虽然这几天他们都不归宿,但前阵子还是照三餐打我,下手也b以前还狠。」我眼中多半溢着泪水,鼻尖传来一GU酸楚,我r0u把脸,睁眼时依稀看见北凌震惊的神sE,「我……怕你担心,所以这几天都没说……他们平安就平安,出事就出事,一切又不是由我决定……」我x1了x1鼻子,呼x1有些颤抖,「从小我就没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丝关Ai,是Si是活,就让命运决定。」
我握紧双手,把头埋进并拢的膝盖中,用着最平淡的语调说出最惨忍的话,连自己都觉得这种想法自私又丑陋。
再次抬起头时,我勉强莞尔,无力地靠在北凌肩上,「你说,如果我们能活下去,我是不是还要再忍耐两年的折磨?现在出去独居,他们肯定会说你还是小孩,别给我们惹事就谢天谢地了,自己出去生活是指望我们给你收烂摊子吗?」
别问我为什麽猜测可以如此笃定且准确,谁叫之前问过阿姨类似的话,她劈头就是一顿骂。
我真的不懂,明明那麽恨我,当初又为何而同意收养我?
下一秒,北凌突然把我拉得更靠近他,轻抚我颤动的背,「放心,你不会有事的。再两年,等你十八岁,我一定会带你离开地狱。」
闻言,我点点头,紧绷的情绪也得到放松。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两年後,离开的不过是第一座地狱,浑然不知另一道枷锁即将限制我对解脱的渴望。
我们不再言语,默契地放下交谈,转眼间,一道人影倏然闪现到空间中央,四面白墙中站着奇装异服的人影,显得特别突兀。
天啊,这个地方真的有鬼?
北凌拉着我站起身,眼神警戒地望着闪烁不定的那道身影,「谁?」
没错,会闪烁,闪烁的还不是灯,而是人。
突然出现的是一名灰发少年,眼睛那处受银条遮挡,只能看见嘴部变化。
少年愣了下,不过几秒後冷冷道:「深核成员,至於姓名什麽的,你们不必知道。」
呃……你蒙住眼睛的那是什麽?不会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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