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m0我的脑袋,「不会很久,大概下个月,只不过还不太确定,到时候等我消息。」他安慰一笑,「但是很快就会回来,这是我能保证的。」
「真的吗?」
「当然。」
我再次扑上去,不舍完全被期待的情绪取代,「那我等你喔!」我笑眯了眼,忽然想到什麽,又补上一句:「不久之後,或许我也会有个好消息喔,我等你回来的这段时间,你也要期待我的消息。」
北凌从沙发上站起身,像国中毕业前那样,在最後拥抱我,「好,我等你。你就不用送我了,晚点下飞机後我会打电话给你。」
我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又抬头望着他,想把此刻印烙在心底,良久後才留恋地道了声再见,心底的涟漪在全身漾开,背上的刺痛也跟着若隐若现。
送走北凌後,就象徵我将要回归一个人的深渊,但这次不一样,即便只是一种尝试,一种考验,我仍想挑战——是时候以自身的光芒照亮这片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