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怎麽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兰帆希转回头,对我不知所措的模样上下审视一番,最後无奈地叹气,「来公司抢夺璃镜的核灵不会伤人,他们只是想夺走尚有使用功能的璃镜,逃跑只是大家见到他们本能的恐慌,不会真的有事。你下班了就早点回去,明天彩排加油。」
我还停留在错愕的状态,片刻後缓声回答:「……好的,明天见。」
就这样?今天的句点就是以如此方式画下的?
正准备朝公车站的方向走去,一阵夏风倏然擦过我的臂膀。发丝飘扬之时,柔风带来回忆,一道不同於刚才惊讶的声线贴在耳旁,尚未完全变声的少年音穿刺耳膜,大胆而轻柔地拨动埋藏的记忆。
我回过头,周围不见人影,只有绾着我的那句话还垂在耳畔。
「不要再犹豫,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