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暖白灯光照上接连发出震动的手机,我点开闪烁的萤幕,跳出的讯息来自不同通讯对象。
这些人怎麽刚好同时在线……
我优先点开编辑传来的讯息,逐字看过後差点把刚喝进口里的茶水喷出来。
编辑:「墨宸墨宸,我刚刚和一位导演聊到你前段时间出版的作品,对方说很喜欢你笔下的故事,说你每个场景的氛围都抓得超好,角sE立T,感情写实,他说想和你谈有没有翻拍成电影的机会,而且对方好像是你认识的人耶,不是称呼你笔名,而是真名……总之,我是想先问问看你O不OK,如果你不排斥的话,我们就约个时间开初步会议,先聊聊看双方的想法,放心,不会有压力的。」
翻拍?
又是一件出乎意料的震惊?
先是吃饭被星探发掘,再到试镜通过、没有打过基础却成功完成一部作品的拍摄,现在则是自己刚出版的作品被导演赏识,还要翻拍成电影?这阵子的遭遇几乎可以给他们编成一部奇幻电影了。
我一时半会想不出能表明想法的回覆,刺痛偏偏不挑时机又在这时候窜涌而出,完全不留让我思考的时间。
忽然,猛烈的失重晃入身T,突如其来的窒息霎时cH0U走平稳的呼x1节奏。
絮乱的呼x1导致x口剧烈起伏,我的指尖SiSi扣住沙发扶手,身T被无形的锒铛勒紧,我举起另一手,泛白的指尖抓着衣服领口,同时因苦痛带来的难受弯下腰。
我想站起身,背部不停歇的刺痛却遏制行动,蓦然在全身漫开;乾涩的喉咙宛如被东西堵着,发出的乾咳都带着无力的气音。
突然瘫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束缚身T的痛苦却一次b一次更深,永无止境地称霸我的灵魂。
我低垂着头,汗水与生理X泪水混杂着滴落地毯,一块深sE的水渍缓缓扩散,随着刺痛在身边开出朵朵水花。
我撑着眼,颤抖的呼x1、模糊的视线,一下又一下地告诉主人,这具身T已经快要崩坏,直到寄宿其中的魂魄灰飞烟灭。
若隐若现的蓝光在我身上浮动,看起来流光溢彩的光芒此刻却象徵着Si亡。
重叠的视线清晰地将贴合在皮肤的蓝光传进眼底,我看着它的气势逐渐盛大,自己却无法控制难受的延伸。
我与梦魇搏斗许久,或许只有几分钟,又或许只有半小时,空无一人的房间带给我的煎熬宛如过了漫漫几日。
我无力呐喊求救,团团温暖就像迟来升空的暖yAn,脚步轻盈地踏入无光深渊,把置身泥沼的我拥入怀中。
「没事了,让身T放松,冷静下来。」
我空洞着眼神,看不见救赎的影子,却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怀抱。
一双手如安抚孩子般,轻柔地在我背上拍出安心,像有什麽魔力似的,沉重的炼狱倏然被对方的抚慰驱赶。
我抬起头,目光找不到焦距,还是模糊着落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少年身上。
我看不清少年的面庞,但熟悉的气息、无奈的温柔,都能确定一件事实——
我见过他,而且不只一次。
「好点了吗?」他平着声音开口,伸手抚上我的头,「你放轻松,要是情绪再激动下去,你的身T没过多久就会崩毁。」
我倒在少年怀里,明明不应该在确认来者是否友善前放松警惕,身T却本能地想靠近他;加剧的心跳也缓和了不少,对於少年的欢迎还在鼓动。
「没事了就别黏着我,很热。」他不耐地啧了声,环着我的双臂没有惨忍的拒绝。
随着少年的安抚,身上的桎梏总算一轻,待完全冷静後,包裹身T的蓝光仍旧没有散去。
我离开对方纤细身躯的怀抱,擦拭掉夺眶的泪水,而後抬眼看着他。
「你是谁?怎麽进来的?」我哑着声音问。
少年不语,扬眉瞅我一眼,随後挪开沙发上的抱枕,悠闲地坐在我身边,自在得彷佛在自己家。
他凝望我半晌,随即伸出双手,一手扶着我的脸,另一手则如他语气一般轻佻,随意g起我的下巴,「你看着我,没想起什麽吗?」
我恍然。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正好和我在云星映画听到的一样,那道寻不见主人的声音,来源就是他吗?
我盯着少年,褐sE的瞳孔望进灰蓝sE的,像泛h照片中脱落的影子走入现实,清秀俊朗的面容总觉得在哪见过。
「啊!」我倏然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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