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着头,隐忍想倾落的泪水,不敢猜测帆希此刻的眼神,深怕对方听了我推开他人关Ai的过往会感到反感。
这样自私自利的行为最令人可耻,当时的我却无法抑制这种情绪,它最恶心,最不可理喻。
「所以,对你来说,那孩子才是唯一能照亮你内心深渊的光?」
预想中的嗤笑和批评没有落下,帆希的语气宛如平时问话的沉稳,听不出情绪。
我看着身上还未散去的光芒,缓缓点了点头。
「笨蛋,抬头。」
我照做抬起头,正想抹掉盈眶的泪,动作前被帆希倏然拉进怀中。「你的情绪忍了二十三年,在我面前就别演了,想哭就哭,想发泄就发泄,不要等我说完後才哭得淅沥哗啦的。」
我趴在他肩上,一段安抚中,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总算翻涌,大颗的泪珠落在衣料上,沾上皮肤。
「你觉得截至今日,愿意给你Ai的人只有墨北凌?」帆希安抚我,一边问道。
「嗯……」泪水淌过唇边,我模糊的回答闷出鼻音。
得到答案的帆希反而沉默了,「……可是,Ai着你的人一直都不只他。」他的手抚过我头顶,动作轻盈得宛如在触碰易碎品。「我好想你,我等你很久了……」
闻言,我的心口彷佛被这句话揪紧,没来由地流出酸楚,哭出刺痛的眼眶不断流下苦涩的泪。
「我也……很想你……」
这句话并未经过思考便闯出唇齿,无意识的回答内容也非我的想法。
就像内心深处牵引着我发出声音,这线声音断了很久,如今才得以再次交织。
拥着我的帆希蓦地愣住,顿在我头上的手也停下动作。
他拍了拍我的背,出力推开我,「……好了,哭够了吧,坐好听我说。」
我听话地离开满溢温暖的怀抱,被帆希粗鲁地抹了一把脸。
「别哭了,听我说。」他随手拿了一张面纸,把挂在脸颊的泪珠带走,「刚刚问你墨北凌的事,只是要确认他在你心中的地位……算了,这不是重点。」
他仰头思考,似乎在计算今天要述说的过往要在哪里打住。
片刻,帆希皱成一团的面容微微松开,「你应该还记得,战争时我对你做了什麽。我在你T内注S过抑制剂,你当时或多或少有x1收到其麻痹人T的作用。」
我回想当年凄惨的战争,帆希不知何时将麻醉药注入T内的画面历历可见。
「那个抑制剂的作用是为了压制你现在的状态,避免出现不受控制的情况。正常来说,抑制剂的功用可以持续几十年,但被困缚在你心里的生命似乎很顽强,连我亲手调出的药物都能抵抗。」他不屑地冷笑一声。
「被困缚在我心里的生命?什麽生命?」
帆希指着我发光的身T,「我是深核第二个诞生的核灵,曾经有个哥哥,就是失控的第一位核灵,而那个核灵现在正在你T内,至於你为何会变成这样,则是因为他已经冲破抑制剂的效果,正和你的意识平衡地分享身T主控权。」
我面sE一白,「……核灵?在我T内?」
帆希哼笑地补上一刀,「而且是能力最强的。」
最强的核灵……
我大惊失sE,帆希用早就猜到我会有何反应的表情g起嘴角,「不要这麽早就被吓到,後面会吓到你的真相还有很多。」
「从抑制剂开始说起吧。」他漠视呆住的我,继续说下去:「我在深核的定位是药剂师,负责调配各种药物提升其他成员的能力,战斗值为零,只能用毒药对付深核的敌人,所以身上备着各种药剂很正常。我当初注S在你T内的抑制剂是刚研发就带上场的,自然会有不少副作用,你在大学生了场重病,就是抑制剂副作用导致。」他拿起桌上的智能管家,在上头按了几个按键。
我眉头一蹙,想起因病卧床,被痛苦缠绕的那段时间,当时每一晚病痛带来的折磨都令我度日如年,「你怎麽知……不对,原来我生重病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疾病带来的痛楚绝非短短几年就能遗忘,害我当年绝望不已的幕後黑手就在眼前,现在不骂,更待何时!
在我破口大骂前,帆希板起脸,认真地打断:「要是没有抑制剂,你十六岁就会像现在这样核灵化,在没人安抚的情况下会彻底化作虚影,不及时踏风滞空,便会穿透地表,垂直下坠,你要吗?」
对喔……
我收回责骂,「那我是不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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