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喝了。」帆希打断我的胡思乱想,不知从哪变出一罐药剂,强行按入我手里。
他轻轻一仰,抬眸凝望我,「我花了很长时间向你铺陈往事,尽量让你每一次的震惊能平均分摊,然而这都不是把记忆归还给你,充其量是让你以旁观者的方式回溯过往。」
他b了b我手中装有幽蓝YeT的试管,「那才是你的记忆,罗泽兰.沐宸的记忆,把它喝了,才是把你经历过的故事送还予你。」
幽光照进我瞳底,明明是如此熟悉的sE彩,我却无法轻易碰触。
有了「前世」的前车之监,现在的我实在不敢咽下这种用材不明的YeT。
我一言难尽地低头看看药剂,又看向帆希。
「唔……」
帆希眉头一紧,被我的优柔寡断点燃不耐烦,「看我g嘛?不是只有人类会进步,核灵也会,已经过了二十几年了,我进步不小了!这是从团长手中偷来的记忆,没副作用,快把它喝了。拿回记忆後,就算没有核灵化,核灵也能碰得到你,也同样能碰到其他生命T。」
「……」
如果说手足能通心,以帆希和我的例子就能证明属实,不然就是我的想法全都露骨地写在脸上了。
帆希睇了北凌一眼,转而看向我,「快,喝了,但我不保证你喝了不会对墨北凌产生反感。」
「……为什麽?」
「你会想起你作为罗泽兰後代的记忆,我记得你和墨家没有直接仇恨,但可能会受团长影响。」
「那你是不是因为世仇所以不喜欢北凌呀?」毕竟都是流传世仇的後代,而且北凌和帆希对彼此的态度似乎很不友善。
帆希扬起眉梢,「我是不喜欢他,但不是因为世仇。」
「那是为什麽?」
被这麽一问,他的双颊陡然染上绯红,不自在的移开目光,不再与我对视,声音也b平时小了不少:「就……我怕他抢走你。」
出於他渐弱的声音实在太小,我一时没听清楚,「什麽?」
「我说,」帆希提高音量,烦躁地重复一遍:「怕你被他抢走。」
「……什麽?」这次我是真的没听懂。
这下帆希完全被点燃,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你是我哥耶,谁会放任自己亲人跟自称青梅竹马的家伙跑了?我当然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哥哥被这种人带偏。」
「……」你在捉J吗?
我笑了出来,没想到原因竟是弟弟对哥哥的占有yu,忍不住调侃:「喔~懂了,你因为喜欢所以舍不得我,在宣示主权。」
「噗……」听我如此调戏,原本闷闷不乐的北陵也跟着失笑,惹得帆希更加窘怒。
「笑、笑什麽!」核灵羞红着脸,一把夺走我手中的试管,按住我的头,一GU脑将药剂倒入我口中。
我被他猝不及防的举动吓到,呛咳几声後勉强咽下YeT。
之前我把药剂当苦口之物在喝,总是憋着气,没想到味道竟意外的清爽,不沾丝毫苦涩。
随着药剂咽下肚,一阵暖流自腹部涌上,堵塞喉部,淹进脑中,一幅幅画面映入脑海,过往的片段接二连三冲破遗忘的阻隔,重新在脑中留下不可抹灭的深刻。
纷杂的实验室、清晨深宵与帆希窃取璃镜、我作为前辈指导新生核灵、和帆希窝在家中、团长如母亲般的关心……
画面飞速流逝,却深深烙印出回忆,从罪孽到温馨,从交战到日常,每一帧场景都是「我」——罗泽兰.沐宸忆起的追念。
帆希所说的一切呈现眼前,就像……不,是真的经历过那些喜怒哀乐的瞬间。
我曾在书上看过一句话——构成一个人最基本的就是记忆,身为核灵的我也是吗?得到记忆的回流,彷佛整个人都充实了。
或者,核灵和人类本来就差别不大,只是诞生的方式、寄宿的身T彼此有异罢了。
亲眼见证罗泽兰.沐宸的记忆,我重新思考:核灵是否没有最基本的人权?同样是值得被尊重的生命,却要在b迫的罪恶和监控下生活。
现在能T会核灵与人类间的优劣後,我不禁对自己感到可悲。
不论是哪种生命型态,各有各的优缺点,或长寿,或短命;或艰辛,或幸福,何必执着於另一个自己不理解的生活?
是我擅自对人生加注太多美好的幻想,完全被渴望蒙蔽双眼,实际T会後才知道这两者同样难过。
一滴泪珠滚落,第二滴,第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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