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不像病恹恹的难受,更像某种心理因素影响。他担心你是不是还没进入状态,希望我能稍微刺激你。」他将捧在掌心的双手贴上x口,「但我还是要问,你有没有不舒服?」
我迟一拍从错愕回神,大力摇头,「我没事,只是感觉……有人在看我。」
这话听起来多麽荒唐,电影拍摄期间,受到同事目光的集中,演员们不断在摄影机的视线中来回都很正常,但这道不停歇的关切存在感太强,如影随形跟着我,四面八方却找不到它的主人,简直就像……
「监视。」我为荒谬补上听起来合理的一句。
两个字沉甸甸飘出口,彷佛随时会在空气中结块。
我扫顾四周,只眺见遮yAn棚角落的兰织玖SiSi盯着我们,我猜或许是关心北凌,并无太多留意。
兰织玖在我们间梭巡的目光最後停在我身上,不锐利,投S出慑人的恐惧却货真价实。
我回望对方,那眼神似乎藏着话语,诉说着什麽,於是拍了拍北凌,朝不远处保镖走去。
兰织玖一眨不眨的眼皮总算动了,她扬起柔和的笑容,「沐宸?啊,抱歉,打扰到你们了。」
怎麽最近大家都在道歉……
「不会。」我停在她面前,「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从刚刚就一直盯着我们。」
「不……不是的,只是看你们演戏看得有些入迷……」
「入迷?」
原来「监视」我的是兰织玖?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该如何解释?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害北……墨岚重拍好几次耶,重复的场景你也可以看到忘我?」
兰织玖敛起内向,加快的语速b平时大方不少:「你情绪收束很快,刚刚我们墨岚凶你了吧?我替他道歉,我T会过被自己珍视的人严厉对待,的确会让心情有所转变,看你在戏里的表现,不难看出坠到谷底的受伤。他和我提过,你是他青梅竹马,也难怪其他人点评你的时候都没反应,墨岚是你的软肋?」
突然的热情吓得我语无l次,甚至慌了口条,「欸、嗯……」
破天荒一口气说了好几句话的兰织玖猛然住了嘴,她左顾右盼,收起神似深核团长促狭Y冷的玩味,怯弱地问:「那个……如果他是你最Ai、最重视的人,假设……我是说假设喔,如果墨岚哪天在你的见证下迎接Si亡,你会有什麽反应?」
我一头雾水,「迎接……Si亡?」
珍Ai墨岚、墨北凌是事实,自从开始着重眼前生活,不去担忧未来,我便不再往最坏的方向想,从未想过这种问题。
目前平均驻於我心中最重要地位的有两人——北凌和帆希。
若他们哪天与我相隔生Si界线,离我而去,走向深渊,我会有什麽反应……或说,我该有什麽反应?
面对突兀的问题,我能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我想……大概会崩溃吧。」
然後彻底发狂。
「他们……我是说他,嗯……这样说或许有些中二,墨岚一直是我活着的意义,他陪我度过苦痛这麽久,充满欺侮的时光在他陪伴下也很快就过了,如果他永远离开我,我可能会失去活下去动力。」
兰织玖不予置评耸耸肩,神态更加俨如团长。「嗯嗯,我了解了。总的来说,你没有墨岚就活不下去,就算在地狱还有一线生机也没有对生命的渴望。」
不完全是啦,如果还有帆希的鼓舞,应该还能继续生活,只是过得浑浑噩噩。
当然,这段话我没有如实说出,放在心里给自己一个答案便足够了。
回答完对方的问题,轮我发问:「问这个做什麽?」
她漫不经心地轻描淡写,「没什麽,只是好奇墨岚粉丝兼竹马是怎麽看他的。」甜美清澈的嗓音宛如糖衣裹刀,放入口中意识到它的危险早为时已晚,「别忘了我是墨岚保镖,问这些一定是为他着想,你可以走啦,拍戏加油。」
她笑出恶作剧般的戏弄,低语诉说的秘密掩埋於风中,无人寻觅无人知。
我怀着万千思绪,纠缠的心不再期待未见风景,竭尽全力压下的忧虑自心底凝聚雨云,聚集交叠,敲响乌云密布的前奏。
团长……叫什麽?
得到了所有记忆,唯独团长的名字照样被风吹散。
犹记彼时彼刻与团长交战後的相见,改头换面的她与兰织玖大同小异,哪怕记忆中的脸庞有些模糊,但我仍怀疑织玖和团长或许存在什麽关系,甚或她们其实就是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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