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我们一起过日子，不只是为了孩子(第2/2页)
「你不是会计师？」
「但我声音很温柔，有安全感。」
「那你念税法给他听好了，看会不会提早出生。」她笑着说。
「好啊。第十五条：企业盈余分配应於年度终结後……」
「停！」她按住他的嘴。
笑声在客厅里柔和地响起，像是两个人共同编织的，日常小小的幸福声音。
夜深，她起夜回房，看见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刚完成的设计稿。
「你还没睡？」
「在看这张狐狸飞行帽。」
她坐下：「你觉得怎样？」
「像你。」
她静了一会儿，低声说：「我怕生完孩子以後，我会一个人……」
他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不会。就算我们不是恋人，也不是夫妻，我也永远是他的爸爸。」
她眼眶红了，却没落泪。
「我们会有个家，不管形式怎样。」他补上一句。
她点头，眼神柔和地望着他。
第二天，她在冰箱上贴了一张新画。
孩子穿着飞行帽，正从画布边缘飞向未知的天空。
她在画下写着：
「如果这不是Ai情，那就让它成为一种更自由的关系。我们一起生活，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宁珩曜在一旁贴了一张便利贴：
「我们已经在飞行中了，目的地是你画的那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