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过头看他：「你真的会成为很好的爸爸。」
「那是因为，我遇到了一个很了不起的妈妈。」
那天，《岚与晨》系列爆红。
直播中的部落客泣不成声地说：「原来孩子出生前，也可以让我们感觉这麽完整。」
社群热搜瞬间被洗版，「#岚与晨」、「#不只衣服是Ai」、「#设计两个生命」连续几小时霸榜。
原本只打算限量预购300套，网站在30分钟内涌入超过三千笔订单。系统一度瘫痪。
宁珩曜立刻协助客服与技术团队调整後台、增设流量，忙得一头汗。
「你要考虑扩大产能。」他一边回应订单表，一边说。
「但我不想商业化得太快……」她迟疑。
「你做的不是快时尚，是让人记得的情感。那是需求，不是炒作。」
他眼神坚定：「如果你愿意，我来帮你扩展後勤T系，我们一起走。」
那晚，回到家後。
莫伶薇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手仍轻扶着肚子，一遍遍回想那GU轻轻踢动的感觉。
「小晨今天很调皮喔，一直在里面翻跟斗。」她说。
宁珩曜坐到她身旁，端来一杯温牛N：「他是主角耶，当然要抢镜头。」
「你知道我最感动的是什麽吗？」她靠过来：「不是订单暴增，不是媒T报导，是有妈妈留言说，她也想重新拾回设计梦，因为她看到我。」
他轻声回：「那就继续做下去，让更多人看到一个妈妈也可以梦得很漂亮。」
她抬头望着他，目光柔和。
「你会一直在吗？」
「我早就住在你楼上，然後住进你心里了。」他淡淡笑说。
她啐了他一下，但眼里却悄悄泛起光。
那一夜，胎动成了她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我真的，正在当妈妈了。」
而她身旁那个男人，不需要婚纱、不需要誓词，却早已在日复一日里，成了她无法取代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