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为了你。」
森林间,响起沉闷而庄严的咆哮。
十二兽.羊盾-角卷绵芽。
白上见状,嘴角一挑。
「那麽——我也不能落後。」
一阵青白风压将林叶席卷,白上的身影变得模糊而灵动,剑光与风刃交织,迅速与绵芽的防守步伐交叠。两人合力,一攻一守,终於在一次破绽中将可可的铠甲刺穿,b退倒地。
「日藏月,影现锋。三尾斩形,裂空而出。」
「——《狐刃?影裂》,现影!」
龙枪cHa入地面,可可气喘地单膝跪下,却笑得平静。
「这才像话……绵芽。」
落叶纷飞,气浪犹如剑气翻涌。白上与绵芽的联手一时将可可b入守势,却丝毫无法动摇她真正的战意。
「这就是你们的全力了吗?」
她轻声低语,话音未落,龙枪忽然猛力一震。
「龙枪?逆鳞连闪。」
轰然一声炸响,可可的身影如火龙翻身,气势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红金残影强袭而来。龙枪抡起如风车狂扫,接连十三击、无一断节,每一击都带着破山碎石的重量与速度!
「——小心!」
绵芽骤然挡在白上前方,盾墙横展,咆哮着承接第一击。
咚!!
第一击便震得她双腿下陷,泥土炸开,第二击紧随其後,枪锋从侧面袭来,她侧身封挡,手臂一阵剧痛。第三击从上直坠,震碎她的肩铠。四、五、六……
可可身形飘忽如鬼,气息却重如雷。她的龙枪化作千斤陨铁,从四面八方袭来,b得绵芽每一步都无法退,只能Si守。
「来吧!!绵芽!你挡得住吗?挡得住当年的那一击吗?!」
——第十击,从天而落。
那是曾让她败北的招式。那是他唯一一次,败在了枪与盾的b拚中。
记忆如暴cHa0冲刷心智,绵芽的眼神几乎空白一瞬。
「你失去了战士的锋芒,也失去了对失败的恐惧。」
龙枪的气势冲破树梢,枪锋泛出龙纹金光,彷佛连空气都在鸣动。
「——来吧,绵芽!!!」
「我之躯,为龙骨所铸。我之血,乃雷焰与星辰熔合。曾卧於古界之底,亦翱翔於灭世之巅。见证诸王衰败,吞噬万界荣光。而今,星辰如烬,天地如薪——」
天空撕裂成血金双层,可可腾空而起,龙影虚像显现在其背後,环绕十二g0ng星轮。地面的巨型星纹法阵,中心正爆发炙白龙焰。
「於此终结,唯我贯破一切虚妄。」
「听命於王之号令——
可可双手环握长枪,气浪於四周盘旋,周遭空间竟微微震颤,如空气本身都在因压力而崩解。她将长枪高高举起,赤红鬼纹从脖颈一路蔓延至指尖,缠上龙枪,枪身发出低鸣:
「——《终焉煌星·龙枪一闪》!!」
赤焰自枪锋喷涌而出,烧裂地面。那是一道从天而降的审判,宛如古龙咆哮,直取绵芽心脏。
一瞬万象皆灭。
绵芽望着那熟悉的光线,身T却没有後退。没有再颤抖。
她咬紧牙关,猛然踏前一步,双臂爆筋,将巨盾高举如天壁——
「……这次,绝不再让任何人从我身後倒下!」
「——我曾选择不举盾,因为我不愿与谁为敌。我曾选择举盾,是因为有人在我身後哭泣。千百次痛苦都不曾让我倒下,因为我明白——」
绵芽将盾cHa入地面,从盾面释放出十二重庇护圆环,每一环刻有一星座的刻印,围绕她与白上。
「这面盾,不是为了击退谁,而是为了守护谁。」
若心智不坚者,会直接崩溃跪地,无法再举起武器。
若心怀悔意,则会当场落泪或弃械。
唯有真正无情者,才可能强行突破,但也会被结界中压缩的「痛」所反震。
「……如今,愿你也能明白:柔软,亦能摧毁钢铁。」
「——十二兽?羊盾,解放最後庇护。」
盾面爆出环状青金光阵,十二兽纹闪耀。幻盾之上,如投影般显现过去战场的记忆——倒下的战友、破碎的阵线、她无力支撑的那一刻。
「《绵光轮廻》!」
但这一次,她撑住了。
火光与冲击将整片森林吞噬。地面崩裂,空气倒灌。尘土之中,绵芽双膝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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