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
「是喔。」nV子撑着双膝,从上往下地俯视男孩,「但霜蕨草不需要这麽快收成啊?撑过第一个霜降的夜晚,它的价值才能完美展现。」
「欧兰德会把霜蕨草挂在屋檐。」伊尔熟练地挖出药草的根部,放在篮子里,「土地给予药草营养,但在冬风吹来时它会带走药草的温暖,导致药草蜷缩,无法完全释放能量。让它远离土地,依靠露水的滋养,等到白霜降下,它就能发挥作用。」
「这样喔?」nV子托腮思考,「我从来没听过这套理论……看来是欧兰德四处旅行时收集到的知识点。真好,她把这些知识都教与你。」
「因爲欧兰德是无私的。」伊尔发现篮子已经装满,抬头看向沉思的nV子,「奥拉姐姐,你能不能帮我走一趟,带来新的篮子?」
nV子露出得意的笑容,伸手刮了刮男孩的鼻头,「既然你叫我姐姐,看在这小嘴抹了蜜糖的份上,当然可以帮你!」
伊尔看着蹦蹦跳跳的背影,不由得松了口气。在这些个夜晚,他总能看见两处房间亮起火光,一个是赤脚nV巫的炼药房,而另一个是客人的房间。他不敢透过门缝窥见神秘的空间,但他隐隐觉得对方牺牲睡眠,只爲了达成某个目标。
执着能够绊倒一名nV巫,摔得头昏眼花,以至於重新站起来时找不着方向。
赤脚nV巫曾经坐在屋檐下的摇椅,对着在烈日下努力捉害虫的伊尔给予教诲,避免他站起身後忘了自己最重要的任务是施肥浇水。説来惭愧,伊尔有时不小心陷入捉虫子的好胜心,以至於忽略药草的需求是水分与养料。
伊尔不希望那个在来信上会称赞他的好姐姐找不到方向。
森林里的太yAnb较懒散,总是起得晚、去得早。伊尔敲响客房的门口,扬起笑容,朝着打开门的奥拉说:「奥拉姐姐,吃晚餐了。」
奥拉看着捧着餐盘的伊尔,推拒还未来得及从口里吐露,趴在男孩肩上的章鱼继而道:「老夫花了不少时间才将r0U类烹饪得软烂,可以直接吞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奥拉,尝一口,好吗?」
金h与蔚蓝的眼眸互相配合,闪出的光芒直让奥拉眯起双眼,连厚重的眼镜也无法遮挡对面投S的强烈希望。奥拉叹息,接过餐盘,邀请他们入内。「好吧,我会吃……我绝对会吃完。你们不放心就找个小角落,盯着我吃。」
遍地的草稿纸让伊尔无处安放。他趁着奥拉没看见,轻轻挪开一处杂物,然後坐在不算乾净的收纳箱上。克拉肯叔叔全程目睹,忍不住窃笑,心想怕生的男孩在熟悉环境的过程中变得大胆。
伊尔环视杂乱无章的房间,入住之後似乎还增添了一些没见过的物品。在细微的改变中,唯独没变换位置与形态的,是那瓶奇怪的魔药。
一颗巨大的暗紫sE泡泡溢出木塞,在空气中撑破肚皮,洒落在桌面。
「别碰它。」随着一句提醒,伊尔才发现上半身前倾,往魔药靠拢。他赶紧坐直身子,而坐在床脚上吃饭的奥拉没有斥责他,「至少在我解开成分之前,绝对不能碰它。」
「它会爆炸吗?」
「不会,但它极其不稳定。」在伊尔惊骇的目光下,奥拉伸手拔开木塞,瓶口散发出暗紫sE的气T,「分分秒秒、接触空气、温度差异,这些因素都能导致这瓶魔药的功效不断在变化。我研究了十几年,也还未完全解开成分和公式。在这来临的游魂节,怕是又要被nV皇批判了。」
「批判?」
「这道谜题是由nV皇所出。」奥拉食不知其味,压紧木塞後却对克拉肯叔叔的r0U羹赞不绝口。「我曾求教她一道问题,而她给了我这一瓶魔药。」
只要你能分析出这瓶魔药的原材料与制作方式,自然能知晓答案。
即将称帝的少nV如是説道。带着高傲的目光,审视对方,期待传闻中的才nV能够解开nV巫的难题。
「都多少年了,我仍然困在这项问题内。」奥拉呼出x腔的挫败感,「最糟糕的是,每一年的秋天至游魂节,老太婆都会从深山里下来首都。每一年都是依照惯例拜访我,害我不得不带着这瓶魔药逃跑。」
「你年年都躲在欧兰德这边,这可不是好办法。」克拉肯叔叔无奈摇头。
「但那老太婆绝对不敢打扰欧兰德。」奥拉扶起眼镜,对自家母亲的习X颇爲了解,「也没面子打扰她。」
「你和欧兰德认识很久了吗?」
「很久了。」奥拉对着好奇的伊尔轻笑,「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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