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使得玫红的双眸越发灼烫,企图在隐秘的室内燃起火焰。
「陛下,请您告知——」
啪啦!
星辰高挂在夜空中,闪闪发亮,而太yAn觉得刺眼,於是伸手将其捏碎成粉尘。玻璃酒杯撞碎在桌上,飞溅的碎片巧妙地掠过两人的身子,如同星辰般洒落在四周。
「陛下、陛下的,一个个口里C纵着崇高的称呼,柔软的躯T却包裹着龌龊的心思。」nV皇甩手,赤红的YeT飞洒在两人之间的桌子。「欧兰德,连你也对朕有意见?」
赤脚nV巫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她也有脾气,也曾因愤怒而做出骇人听闻的事情。nV皇自诩了解人心,却唯独看不见那双幽蓝眼眸底下的平静是否渗透着杀意,只能压抑怒气,做好危险随时一触即发的准备。
她从来没有自信能在赤脚nV巫的手底下全身而退。
银月照耀那张白皙的脸庞,她似乎从未感受过恐惧,面对位高权重的压迫也毫无反应。「陛下,爲何您煽动浮光森林的新任巫会主卸下重任?」
溢出x腔的情绪颤抖着咽喉,在空气中留下鲜明的痕迹。狂笑回荡在隐秘的空间,不爲人知。听见这番笑意的人神情淡漠,因爲这种不能称作欢喜的情绪无法牵动她的嘴角。
太yAn绽放的笑容是灼烫的,也是炽热的。它足以引发林火,燃尽大海,徒留下毁灭遗留的劫後余生。
「朕还以爲你想説什麽。」妄动的笑声在无人赞赏的状态下趋於平静。她伸出手,鲜红的长甲擦拭眼角的泪水。「你唯一不满的居然是这件事?欧兰德啊欧兰德,你总是为朕带来莫大的乐趣!」
欧兰德。
欧兰德……
赤脚nV巫。
这是她一直放在心上、流转於嘴边的名称。
她真的好喜欢欧兰德,但爲何欧兰德总是伸手推开她?
「朕説过了。」高傲的天鹅低下高昂的脖子,因爲她想与对方互诉情衷。「握有实权者必须由朕所选。欧兰德,你是最合适人选,浮光森林的光辉将由你爲其冠冕。」
「你拒绝过朕一次了,这次可由不得你推脱。」
摇摇yu坠的皇座建立在悠久历史的阶梯上,战火则是在那颗头颅滚落地的瞬间结束。艾薇莲娜弑杀剥夺皇权的男人,并将nV巫的辉煌再次带入万人朝拜的皇座上。
「朕和母亲不同,不会遗忘历史的教训,踏上永劫的路途。」nV皇踩碎地上的星辰,在窗台前观望盈满的银月。「朕永远记得男人的恶劣X质。」
匍匐在地的男人啊,看着飞天的nV巫,突然妄想与之啓航,飞往无边无际的天空。他们扔下手中的稻穗,跪求在夜空之下,高举双手呐喊,试图引来天空的垂怜。
尊敬的父神啊,爲何祢从未施予我们甘霖?爲何我们承载着腿间的罪恶,而非创造万物的丰盛?
母神已然抛弃我们。父神啊,请祢低垂头颅,爲我们降下怜悯的泪水,赐予我们平等的机遇!
「他们向天空祈祷,天空不理会。」她嗤笑着,在空气中描绘绝望。「苍穹从不怜悯匍匐在地的人类。祂只Ai伴侣,也只会跟随大地的节奏转动季节的轮轴。」
八大nV巫曾有星辰nV巫的位置,她们怜悯跪地的男人,於是授予他们关於星空的秘密。然而族人犯错,她们从此被天地割去四肢与眼睛。
「星辰nV巫曾有一男人,极其幸运,获得天地与nV巫们的青睐,高擧双手就能触碰浩瀚的夜空。他透过广阔的星河,找寻世间的记忆与指引。」nV皇盯着银月旁璀璨的星子,笑得冰河也在漂浮。「他坚持不懈,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直到有一天,星辰传来低语。」
吾爲尔等降下力量。
去争取属於自己的一切吧。
「对着夜空祈祷的男人们至此收获星辰愿力。他们拥戴星辰的男巫,形成强大的教团,以星辰降落的大火燃烧沃土,吞没大地的生灵。」
他们自称星辰子民,以星星之火燎原。大地的火焰燃烧至天空,天空反而未为祂的伴侣落泪。男人的愤怒驱使他们奋起抗议,直到站在皇座前弑杀nV巫的君主也不曾停歇。
「若不是朕恰好求学於母族根源之地、侥幸逃过这一场劫火,」玫红的眼眸敛着杀机,她撇头望向呆坐在椅子上的赤脚nV巫,「恐怕这血染的皇座上仍然浸染衆位nV巫的生命力。」
「欧兰德,你和奥拉正好理解这一点。你们自那化作灰烬的浮光森林,弑杀出一条由银河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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